連晉也抱過她,卻是立即被她推開,像現在那樣卻是破題兒第一趟。
心雖不忿,但身體卻傳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奇異感覺。
她並沒有參與烏廷威的行動,只是察覺有異,追出來看,見到了整個過程。
看到了項少龍不可一世的英雄氣概,驚人有效率的戰略和不遜色於連晉的劍術。
而有一點是連晉都不及的,就是這人似有著無窮無盡的體力,冷漠時使人心寒,溫柔淺笑時則灑脫不羈,竟使她現在即管被他大佔便宜,仍很難真的痛恨對方。
她嬌體內的快感愈趨強烈時,嚶嚀一聲,已給對方封著香唇。
烏廷芳又駭又羞,咬緊的牙關被對方舌頭破入,嚶嚀一聲,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親吻裡,連晉的影子立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外路上人聲足音傳來。
項少龍離開了她的香唇,咬著她的耳珠道:「能得親孫小姐芳澤,縱死亦甘願。」放開了她,大步往外走出去。
烏廷芳身子一軟,順著樹身滑坐地上,所有忿恨消失得一點痕都沒留下來,身體仍有那種羞人的興奮和快感。
◇◇◇◇◇
項少龍回到遇襲的林路處時,一名雄偉如山,臉帶紫金,眼若銅鈴,骨骼粗壯的豪漢正向跪滿地上的眾武士和烏廷威大發雷霆。
陶方則垂頭立在一旁,見他來到,打了個眼色。
項少龍避過了一個被抬走傷勢較重的武士,才朝那大漢走去,下跪施禮。
他下劍極有分寸,只是令對方失去戰鬥能力,但初動手時為了生出威嚇作用,自然重手了些。
那大漢別過頭來向項少龍,冷冷道:「廷芳呢?」
項少龍尚未回答,烏廷芳的聲音在後方起道:「廷芳在此,他的劍法真好,女兒無法傷他。」
大漢容色稍霽,先向烏廷威等喝道:「全給我滾走!」
烏廷威看也不敢看項少龍,鬥敗公雞似的和眾武士一起滾了。
大漢轉向項少龍道:「起來吧!」
項少龍恭敬起立,發覺烏廷芳竟站在他身旁,還望眼來瞄他。
陶方亦大惑不解,眼光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
那大漢看了女兒一會後,轉到項少龍身上,喝道:「好!連傷三十多人,竟沒有一劍是致命之傷,如此劍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和連晉的決戰,我烏應元買你項少龍贏。」
項少龍暗笑這時代還有誰比我更明白人體的結構,口中連聲謙讓。
烏應元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微笑道:「趙人少有長得你那麼高大的,在秦人來說就不算太稀奇。」
項少龍心中泛起奇異的直覺,感到這烏應元似以自己秦人的血統為榮。可能他往來各地,胸襟廣闊,知道了秦人的厲害,才有這種想法。
烏應元似對他頗為欣賞,道:「現在我要到北面二十里的大牧場視察,少龍陪我一道去吧!」
烏廷芳叫道:「爹!女兒也要去。」
眾人齊感愕然,往她望去。
烏廷芳垂下了俏臉,玉指不安地扭弄著衣角,模樣兒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