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的兩端均為樹林,房舍稀少,非常僻靜,是動手殺人的理想地方。
照道理龍陽君或囂魏牟實不用多此一舉,要佈局在這裡殺他,另一個仇人少原君亦不會蠢得壞他舅父的大事,究竟是誰人要騙他到這裡來呢?
想到這裡,好奇心大起,看準敵人尚未來到,先一步躲到橋底下,又利用鉤索,把自己緊附在橋底處,那樣就算有人查探橋下,一時亦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項少龍耐心等待著,到過了約定的時刻,密集輕巧的足音在橋上響起,似乎敵人都沒有穿著鞋子。
項少龍心叫好險,若自己真以為佳人有約,這次便定要吃大虧了。
有人在上面叫道:「鉅子!項少龍怕不會來的了,到此的路上連人影也看不到。」
橋下的項少龍嚇了一跳,難道是趙墨的領袖嚴平來了?
一把雄壯的聲音道:「這小子怎能識穿我們的陷阱呢?真是奇怪!」
項少龍認得不是嚴平的聲音,但卻更感頭痛,上面這班人不是「齊墨」便是「楚墨」,想不到他們訊息如此靈通,竟猜到鉅子令在自己身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先前那人道:「鉅子!現在應怎辦才好呢?」
那鉅子冷笑道:「他以為躲在信陵君府我們便找不到他嗎?別人怕信陵君,我符毒怎會怕他呢?」
他那手下低聲道:「聽說後天他便要赴魏王的晚宴,龍陽君和囂魏牟必不會放過他,所以若要動手,只有今晚和明晚了。」
符毒沉吟半晌後道:「我們還要預備一下,就明晚動手吧!若可以的話,順手把信陵君也宰掉,那日後我們大楚對付起魏人時,會輕鬆多了。」
項少龍暗慶自己來了,聽到了這個大陰謀,同時亦知道來的是楚墨,不禁心中感謝著老天爺。
對方既有內應,自然深悉信陵君府的形勢和防守力量,還敢進入府內殺人和搶東西,顯然實力驚人。但現在既知對方陰謀,那就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