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心中叫苦,這真叫無心插柳。可是自己哪有時間和她談情說愛。
紀嫣然臉容冷了下來,淡淡道:「項先生為何會和信陵君來見嫣然呢?」
項少龍很想說這只是信陵君的安排,不關他的事。但怎忍心如此傷害這絕世美人兒,嘆道:「紀小姐會如此逐個詢問慕名來訪的客人嗎?」
紀嫣然亦輕輕一嘆,柔聲道:「項先生是第一個令嫣然想問這問題的人,坦白告訴嫣然:她是否令你生厭,所以每次都急著要走,現在又想著怎樣離開這輛馬車呢?」
白了他一眼後續道:「我從未見過像你那麼測不透的人,說話都藏在心底裡,迫得沒有法子才露上半手。嫣然多麼希望能和你秉燭夜談,暢所欲言呢!」
項少龍放下心來,看來她仍未愛上自己,只是生出好奇之心,希望多知道點他的想法。
當然,若此刻他發動攻勢,把二十一世紀的精采理論揀幾個出來取悅她,說不定便可佔得花魁,奪取芳心。只嘆刻下真是有心無暇,還要快點聯絡上烏卓和蒲布,安排逃出大梁這迫在眼前的急事。
馬車停了下來。
項少龍愕然往車窗外望去,原來到了一塊林中空地處,四周靜悄無人。
紀嫣然伸出纖美的玉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頭,眼中異采連閃道:「若還覺得嫣然並不討厭,便下車吧!」
項少龍更是糊塗,討厭她與否和下車有甚麼關係呢?
禁不住她連番催促,茫然步下馬車去。
紀嫣然向駕車的大漢道:「你躲到遠處去,半個時辰後才可回來。」
大漢領命去後,紀嫣然脫下白毛裘,露出內裡的武士勁服,項少龍登時眼前一亮,目定口呆地看著她身上無限美好的曲線和威風凜凜的英姿。
紀嫣然拔出腰間佩劍,嬌笑道:「項少龍!我是奉大王之命來把你殺死的,應戰吧!」
項少龍愕然道:「小姐說笑了!」
紀嫣然臉寒如冰,秀眸射出銳利深刻的光芒,嬌哼道:「誰和你說笑?看劍!」
項少龍但見眼前盡是劍光,不敢怠慢,拔劍出鞘,「當!」的一聲架著這美女凌厲無比的一劍,只覺對方力道沉雄,毫不遜色於男兒的臂力,更使他震驚是對方的劍似帶著一種黏力,使自己無法展開劍勢。
紀嫣然像變了頭雌豹般,又似鬼魅地倏退忽進,腰肢像裝了彈簧般有力地扭動著,把腰腕之力發揮盡致,劍勢則若長江大河,無孔不入地攻來。
項少龍又氣又怒,施出墨子劍法,苦苦守著,擋了十多劍後,才找到一個反攻的機會,一劍劈在對方劍鋒處。
紀嫣然的臂力自然及不上項少龍,仗的只是劍法精微,教項少龍有力難施,這下給對方劈個正著,忙往後退去。
紀嫣然嬌笑道:「終於肯露出真功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