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心痛地把她摟入懷裡,微笑道:「放心吧!曾有人說過我是多災多難的新聖人,所以絕死不了。」
趙雅一呆道:「是誰說的?甚麼是新聖人?」頓了頓似不感興趣的道:「現在人家方寸已失,心亂如麻,少龍快教我應該怎樣做。」
項少龍沉吟片晌,道:「沒有甚麼好選擇的了,只有逃離邯鄲,始有生路。但走前我定要把趙穆碎口萬段,才可口心頭之恨。」
趙雅愛憐地撫著他臉頰道:「你要答應帶雅兒走的啊!」
項少龍肯定地道:「這個當然,不但帶你走,小盤和倩兒亦隨我們去。」
趙雅輕輕道:「是否到秦國去,唉!秦人比任何一國的人更深沉可怕哩!」
項少龍笑道:「別忘了我是新聖人。」站起來道:「恐怕要到了秦國才有機會陪伴你們,孝成王的反應大出我意料之外,我要立即找李牧商量,設法緩和你王兄的情緒。」
趙雅陪他往外走去道:「我會負責偵察宮內的情況。幸好有晶王后站在你那一邊說話,王兄又三心兩意,短期內應仍不敢以霹靂手段對付你。」話完忽垂下俏臉,美目掠過複雜難明的神色。
項少龍當然看不到,只是心中煩困。
鄒衍可能真信他是甚麼新聖人,但他卻知道沒有這一回事。
若有新聖人,就應是嬴政。
可是現在那樣子的嬴政,憑甚麼做統一天下的新聖人呢?
項少龍無限地思念著以前在二十一世紀慣用的尖端武器。
在這時代,最厲害的劍手,對付得了十來人亦應付不了百多人,何況是成千上萬受過良好訓練的兵將。所以只能從戰略和謀術入手,才有保命逃生的機會。
忽然間,他對邯鄲生出戀棧不捨的情緒。
終於要離開這偉大的古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