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壓低聲音道:「當年趙武靈王闢地千里,把林胡人盡畫入疆界之內,精於騎射的林胡人也充當了趙國的騎兵,頓使實力大增。末將亦一直有這想法。這叫一石二鳥,一日不迫退匈奴,何言一統天下?」
項少龍伸手搭上他肩頭,心悅誠服地道:「王兄果是非常之人,竟可由一般人視為苦差的事裡,想出這麼多好處來,異日統一大業,必由你的寶劍弓箭開創出來。」
王翦還是首次遇上有人不說他是蠢材呆子,舉手抓著他的手臂,感激地道:「項兄才是非常之人,末將之有今日——」
項少龍打斷他道:「你再提那件事,就不當我是好兄弟了。」
王翦兩眼一紅,誠懇地道:「項兄莫怪末將高攀,今次北征之舉,兇險萬分,說不定末將難以活著回來。今次前來……嘿!」
項少龍見他欲言又止,奇道:「王兄有甚麼話,儘管說出來!」
王翦老臉一紅道:「其實末將一見項兄便心中傾倒,不知可否和項兄結為異姓兄弟,日後禍福與共,若有半分虛情假意,願教天誅地滅。」
項少龍大喜道:「是我高攀才對,不過項某亦有三個肝膽相照的好友,不若就讓我們效劉關張的桃園結義,留下千古忠義之名。」
王翦一呆道:「你說甚麼劉關張的桃甚麼結義?」
這回輪到項少龍大感尷尬。
劉備、關羽和張飛的結義發生在三國時代,王翦當然是聞所未聞。
當下胡謅一番,矇混過去。
又找來滕翼和烏卓,四個人就在痊癒了大半的荊俊榻旁,一同行了結拜的隆重盟誓。
接著大喝大吃一頓,王翦這才歡天喜地的告辭去了。
當晚項少龍心情大佳,與烏廷芳等極盡床笫之歡,把煩惱和對紀嫣然的相思之苦,都暫且拋在一旁。
忽然間,項少龍深切感受到自己來到了人生最得意風光的時刻。
只要把紀嫣然接回咸陽,又擒了趙穆,他再沒有其他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