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白若此,田單覺察到很難再迫他立即表態,深吸一口氣後奇鋒突出道:「偷襲者定然與項少龍全無關係!」
項少龍吃一驚,裝傻道:「田相有何卓見?」
田單踏前一步,輕拍了他肩頭,微笑道:「但願有一天董兄能踏足齊境,田某必以上賓之禮款待先生,好好休息吧!過兩天董兄復元時,我希望能到董兄的牧場打個轉。」
竟避而不答項少龍的問題,就那麼走了。累得項少龍滿肚疑問,不知此君尚有甚麼高深後著。
◇◇◇◇◇
吃晚飯時,各人均因即將來臨事關重大的刺殺行動引至心事重重,氣氛並不熱烈。
趙致隨便吃了點後,便放下筷子,看著項少龍開懷大吃。
荊俊是唯一神情特別興奮的人,逗趙致道:「致姊啊!不吃飽你哪來力氣呢?」
趙致低聲道:「人家不餓嘛!」
善柔低罵道:「真沒有用,又不是有人來刺殺你,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田貞田鳳這時過來為各人添酒,烏卓阻止道:「今晚不宜喝酒!」轉向項少龍笑道:「龍陽君派人送了兩大壺酒來,一是藥酒、一是補酒,哈!我看三弟今趙麻煩了。」
項少龍對龍陽君的感激和關懷大感頭痛,苦笑無言。
善柔冷哼道:「讓他給人宰掉不是一了百了嗎,偏要捨命救他,惹得一身煩惱。」
趙致惶然道:「大姊啊!」
善柔瞪她一眼道:「你就只懂做應聲蟲。」
項少龍唯有和烏荊兩人對視苦笑。
善柔拍拍小肚子,伸了個懶腰,粗聲粗氣道:「今晚的行動千萬不要少了我,現在本夫人先去睡一覺好的,你好好給我準備一副那些飛牆攀壁的玩意,我要最好的。」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說做就做,回房睡覺去也。田氏姊妹忙分出一人,服侍她去了。
趙致戰戰兢兢向各人道:「諸位大人有大量,切勿怪柔姊,她……」
項少龍笑道:「致致放心,沒有人會真個怪她的。」
烏卓點頭道:「不愧是慣於刺殺的高手,懂得行動前儘量休息和鬆弛,我們好應向她學習。」
此時烏果領著蒲布的拍檔劉巢到,苦候訊息的眾人大喜,請他坐下。
略訴離別衷情後,劉巢道:「小人接到蒲布的通知後,立即聯絡刻下正在樂乘府內辦事最可靠的幾位兄弟,做了一番工夫,終有點眉目了。」
眾人大喜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