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警告道:「雅兒你若以現在樣子去見人,那等若在臉上寫著我項少龍回來了。」
趙雅飛他一個媚眼道:「董爺不用擔心,本夫人自有分寸的了。」
滕翼忽地低喝道:「大姨子何不出來一敘。」
項少龍早知她在旁偷聽,趙雅卻嚇了一跳,往後廊望去。
善柔換過貴婦式的常服,千嬌百媚地走了出來,但俏臉卻繃緊著,顯是不高興項少龍與趙雅重修舊好。趙雅的臉色亦不自然起來。善柔木無表情並示威地故意坐到項少龍身旁。
滕翼忙向項少龍打個眼色,後者早胸有成竹,微笑向趙雅道:「有了雅兒這妙計,假設我真的找到趙穆與田單合謀的證據,雅兒認為你王兄敢否對付田單呢?」
善柔「啊」一聲叫了起來,精神大振,看著趙雅。
趙雅乃挑通眼眉的精靈美女,除了項少龍這命中剋星外,善柔哪是她對手,故意賣個關子道:「這事到時再看吧!若計策得宜,甚麼不可能的事,也可以變成可能的。」
善柔登時落在下風,在幾底狠狠扭了項少龍一把,要他為她說項。
滕翼先一步道:「齊國怎也比趙國強,今趙田單亦非孤身來邯鄲,過萬精兵佈於城外,我看你王兄只好忍下這口氣了。」
趙雅道:「齊國的中興,是因田單而來,此人若去,齊國有何足懼,不過那過萬齊兵,又有旦楚這等絕代名將統率,確非易與。現在隨侍田單身旁的全是能以一百的好手,縱使以你們的實力,恐亦難以討好。」
善柔冷哼道:「只要能製造出一種形勢,迫得田單要倉皇逃返齊國,我們便有機可乘了。」
項少龍道:「此事還須從長計議,現在先是要找到可令孝成王信服田單確與趙穆合謀的罪證,其他的應遲一步才想辦法。」
善柔喜道:「你這回可不準騙人呢!」
項少龍苦笑道:「你最好對雅夫人尊敬點,否則她怎肯為你盡心力。」
趙雅趁機道:「董爺怎可這樣說柔夫人,她對人家是很尊重的!」
善柔俏臉一紅,唯唯諾諾含混過去。
項少龍想起樂乘,趁機問起他的葬體。
趙雅不屑地道:「頭都沒有,怎宜張揚?」
滕翼問道:「魯公秘錄現在是否落在郭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