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俊低聲警告道:「小心!有人來了!」
趙明雄的聲音在身後登上城樓的石階處傳來道:「末將參見城守,不知城守此來,有何囑咐?」
項少龍笑道:「大王剛把軍符交予本人,重任在身,所以末將四處巡邏,儘管吩咐。」
項少龍把這燙手的熱煎堆交給了滕翼,閒聊兩句後,與荊俊離開。
下城後,荊俊趁黑去查地道的事,他則趕往韓闖處與晶後見面。
現在雙方均與時間競賽著,誰能早一步布好陷阱,那一方便可得勝了。
今次韓闖並沒有把他帶往內宅處,改由左側穿過花園,經過了後園信陵君手下藏身的糧倉,到了一間似是放置農具雜物的小屋前。
韓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搭著他肩頭道:「董將軍進去自會明白一切。」
木門倏地打了開來,裡面燈光暗淡,人影幢幢。
晶王后赫然在內,四周散佈著她的親衛和韓闖的心腹手下。
在燈火照耀下,一個昏迷不醒,衣衫滿是血汙的人給著雙手吊在屋中,頭臉傷痕累累,身體有被燒灼的痕跡,顯是給人剛施過酷刑。
晶王后頭也不回,冷冷道:「除侯爺和董將軍外,其他人給我退出去。」
其他人紛紛離開。
晶王后淡淡道:「董將軍,你知他是誰嗎?」
項少龍移到她旁,搖頭道:「這是甚麼人?」
後面韓闖插入道:「他是武城君的家將,前天才到達邯鄲,押送來一批供郭縱鑄造兵器的銅礦。」
項少龍心中恍然,壓下心中的憐憫,沉聲道:「問出甚麼來了嗎?」心臟不由嚯嚯狂跳,假若此人矢口不認,那就糟透了。
晶王后倏地嘆道:「董將軍說得不錯,武城君這蠢材確不知自愛,勾結了田單,陰謀作反。」
項少龍暗中鬆了一口氣,暗讚自己的運氣。韓闖道:「起始時他還矢口否認,但他們卻誑他說有人親眼在齊人營地裡見到武城君,他才俯首招供。」
項少龍剛放下了的心,又提上半天,皺眉道:「這樣做不怕打草驚蛇嗎?他還有其他隨從哩。」
晶王后聲音轉柔,別過頭來瞧著他,秀眸充盈著感激,輕輕道:「放心好了,我們會安排得他們似是臨陣退縮,不敢參加叛變,悄悄逃走了。董匡!本後以後應怎辦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