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道:「今次請館主幫忙,皆因趙穆暗裡勾結田單李園,陰謀不利於大王……」
趙霸色變道:「甚麼!田單和李園竟如此斗膽?」
項少龍道:「我奉有大王之命,不能說出詳情,不知館主的武士行會里,有多少身手高強,且忠心方面又絕無疑問的人可用呢?」
趙霸拍胸道:「精挑五、六百人出來絕無問題,是否要攻打趙侯府?」
項少龍道:「這要看情況而定,館主可否找個藉口,例如以操演為名,明天把這批精兵秘密集中到趙雅的夫人府內,進府之後,便不準任何人離開,以免洩漏訊息。」
趙霸本身乃好勇鬥狠的人,興奮地答應了,商量一番後,才欣然離去。
此時已是初更時分,項少龍正猶豫著應否回府休息時,滕翼回來了,輕鬆地道:「幸好得到那張名單,否則就危險極了,原來守南門的兩個裨將甘竹和李明均是趙穆的人,趙明雄故意把他們編到那裡去,不用說都是存心不良。」
項少龍雖看到名單上有這兩個人,卻不知他們駐守南門,抹了一把冷汗道:「趙穆確是慣玩陰謀的專家,先讓田單的人由地道潛了一批過來,等城內亂成一團時,再分別開啟北門和南門,迎入齊人,在那種情況下,由於敵人兵力集中,又有計劃,趙人縱是多上幾倍也發揮不了作用,這計策確是狠辣之極。」
滕翼笑道:「可是他仍非三弟對手,否則就不會有這批效忠書出現了。」一拍他肩頭道:「三弟先回去,這裡由我應付好了。小俊率人到了城外監視齊人動靜,三弟可放心陪伴諸位嬌妻。」
項少龍道:「今仗我們至緊要儲存實力,自己的兄弟只用來對付趙穆,二哥有沒有方法秘密集結一隊精銳的城衛,駐進城內幾個據點,好能在事發時大收奇兵之效呢?」
滕翼道:「這全賴三弟手中的兵符了。剛才我找趙明雄商量人手調動的事,這小賊正中下懷,作出了種種提議,二哥我也是正中下懷,照單全收。可知他定把屬於他那方的人全集中到北門和南門,反使我可毫無顧慮由其他地方抽調人手,現在我精選了近二千人出來,至於老弱殘兵,則用來騙趙穆用去看守齊人,好過在城內礙手礙腳。」
兩人對望一眼後,捧腹開懷大笑起來。
◇◇◇◇◇
回到家中,紀嫣然早領著田氏姊妹離開了。趙雅則和趙致回了夫人府,只有善柔撐著眼皮子在苦候著他,見他回來怨道:「這麼晚才回來,人家有話和你說啊!」
不知是否因眼困渴睡的關係,這刻的善柔特別嬌痴。
項少龍把她攔腰抱起,走進房去。
尚未跨過門檻,善柔露出本色,一口咬在他肩頭上。
項少龍強忍痛楚,把她拋往榻上。
善柔得意嬌笑,翻滾到另一邊,舒適地仰臥著,閉上了美目,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項少龍確須美女來舒緩拉緊了的神經,脫掉靴子,爬上善柔身上。
她出奇地合作和熱烈,讓項少龍享盡溫柔。
雲收雨歇後,兩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