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離開馬車後,騎上疾風,領著十八鐵衛,以閒逸的心態,感受著大秦國那如日初升的氣勢。
其中一枝高舉的大旗書了個「齊」字,使項少龍記起了「老朋友」田單,不由心中好笑。若呂不韋告訴田單已經收拾了他的話,田單不但白歡喜一場,還會疏於防範,教自己更有可乘之機。
徐先、呂不韋、鹿公等宿將大臣,均聚集在校閱臺的兩側,貴客如田單、太子丹等亦在該處,卻見不到韓闖,想來他該是起程回國了。
最觸目的是嬴盈等的女兒軍團,數百個花枝招展的武裝少女,別樹一幟地雜在眾男之中,不時和旁邊的好事青年對罵調笑,帶來滿場春意。
但最惹人注意的卻非她們,而是他自己的嬌妻美婢和琴清,她們沒有旗幟,在數十名家將擁衛下,站在一側,使得遠近的人,不論男女都伸頭探頸地去看她們過人的風采。
紀嫣然和琴清當然不在話下,烏廷芳和趙致亦是千中挑一的美女,而田貞田鳳這對連他也難以分辨的姊妹花,也是教人嘆為罕見,議論紛紛。
項少龍那按捺得住心中的情火,策馬來到眾女旁,笑道:「你們這隊算作甚麼軍哩?」
紀嫣然等紛紛奉上甜蜜的歡笑。
琴清反神色冷淡道:「太后特別吩咐,要我們這三天陪她行獵,項大人說該算甚麼軍呢?」
項少龍見她神態冷淡,猜她是因自己上次惡作劇討她便宜,惹怒了她,又或對自己這登徒浪子生出鄙視之心。暗歎了一口氣,淡淡一笑,沒有答話,來到烏廷芳和趙致間問道:「寶兒呢?」
烏廷芳興奮得俏臉通紅,嬌笑道:「真想抱同他去打獵,卻怕他受不起風寒,只好留在清姊處由奶孃照顧了。」
趙致道:「項郎啊!讓我給你介紹兩位新奶孃好嗎?」
後面的田氏姊妹立時玉頰霞燒,不勝嬌羞,看得項少龍心頭火熱、想入非非時,烏廷芳在馬上湊過來道:「項郎啊!今晚到我們帳內來好嗎?人家想得你很苦哩!」項少龍食指大動,忙點頭答應。
此時鼓聲急響,只見小盤和朱姬在禁衛簇擁下,登上檢閱臺。
全場登時肅然致禮,齊呼我王萬歲。
田獵在萬眾期待下,終於開始了。
◇◇◇◇◇
田獵的隊伍,連綿十多里,聲勢浩蕩。沿途均有都騎兵守護道旁高地處,防範嚴密。
為了顯示勇武的國風,小盤朱姬一律乘馬,在禁衛前呼後擁下,領頭朝田獵場開去。呂不韋、徐先、鹿公、王綰、蔡澤等公卿大臣,則伴在小盤和朱姬左右。
項少龍陪著烏廷芳等走了一會後,李斯特意墮後來找他。兩人離開官道,沿路側並騎走著。
李斯低聲道:「每趟當我見到琴太傅時,都覺得她比紀才女更動人;但當見到紀才女時,又感到琴清及不上她。現在終於能同時看到她們了,才明白甚麼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項少龍道:「李兄今天的心情很好哩!」
李斯搖頭道:「只是苦中作樂吧!這三天田獵外弛內張,危機重重,小弟的心情可以好得到哪裡去。」
仔細打量了項少龍一會後,續道:「項兄昨晚定是睡得不好,兩眼紅筋密佈,又聲音嘶啞,教人擔心。」
項少龍苦笑道:「我根本沒有睡過,何來睡得好不好呢?至於聲音嘶啞,則是因喉嚨給刮傷了,但若沒此一傷,就要小命不保了。」接著簡要的說出昨晚驚險刺激,峰迴路轉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