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廷芳天真地道:「二哥真是誇大,把整個山區封鎖了,然後放火燒林,不是可把他們迫出來嗎?」
項少龍最愛看烏廷芳的小女兒家嬌憨態,微笑道:「春霧溼重,這時候想燒林該是難比登天,噢!」
一手抓著烏廷芳打來的小拳頭,他仍口上不讓道:「除非燒的是烏大小姐的無名火,那又自作別論。」
紀嫣然失笑道:「我們的夫君死而復生,整個人都變得俏皮了。」
趙致伏到烏廷芳背上,助她由項少龍的魔爪裡把小拳頭拔回來。
滕翼探頭察看著他的傷口痊癒的情況,邊道:「不過他們若離開七穴連珠,絕逃不過我們的荊家獵手。嘿!我看該出動我們的兒郎,讓他們多點機會爭取實戰的經驗了。」
項少龍伸手按著滕翼肩頭,笑道:「這等事由二哥拿主意好了。幸好杜璧不在咸陽,否則形勢就更復雜了。嘻!橫豎在呂不韋眼中,我只是個尚有兩天半命的人,無論我在這兩天半內做甚麼,他都會忍一時之氣,還要假情假意,好教人不懷疑是他害我,更重要是得瞞著朱姬,在這種情況下,我若不去沒事找事,就對不住真正的死鬼莫傲所想出來的這條毒計了。」
趙致正助紀嫣然半跪席上為他包紮傷口,聞言嗔道:「項郎你一天腿傷未愈,我們姊妹都不容你去逞強動手。」
項少龍故作大訝道:「誰說過我要去和人動手爭雄?」
紀嫣然啞然笑道:「致妹他在耍弄你啊!快向他進攻,看他會不會逞強動手。」
正鬧得不可開交時,帳門處烏言著報上道:「琴太傅到!」
項少龍心中浮起琴清的絕世姿容,就在這剎那,他醒悟到今天大家都這麼開懷的原因,就是終成功算計了莫傲。此人一日不除,他們都休想有好日子過。
自把毒丸送回到他的咽喉處後,他們立即如釋重負,連一向嚴肅的滕翼亦不時談笑風生。
不過世事無絕對,莫傲一天未斷氣,他們仍須小心翼翼,不能讓對方看出破綻。
此時田貞田鳳兩姊妹剛為項少龍理好衣服,琴清沉著玉臉走進帳內來。
與琴清交往至今,這美女還是首次找上項少龍的「地方」來,他這時泛起的那種感覺頗為古怪。不過鑑貌辨色,卻似是有點兒不妙。
烏廷芳歡呼道:「清姊又不早點來,我們剛來了一場大決戰哩!」
紀嫣然心細如髮,皺眉道:「清姊有甚麼心事?」滕翼則和琴清打過招呼後,乘機告退。
琴清在紀嫣然對面坐了下來,輕輕道:「我想和你們的夫君說兩句話。」
諸女微感愕然,紀嫣然亭亭起立,道:「過河的時間快到了,我們在外面備馬等候你們。」語畢領著烏廷芳、趙致和田氏姊妹等出帳去了。
項少龍訝然望著琴清,道:「甚麼事令太傅這麼不高興哩?」
琴清瞪著他冷冷道:「琴清哪敢不高興,還應恭喜項大人,娶得了呂不韋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呢!」
項少龍這才知道是甚麼一回事,啞然失笑道:「琴太傅誤會了,這事內情錯縱複雜,呂不韋既不想把女兒嫁我,我也不會要這種女人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