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道:「我和李兄沙場見面的機會微乎其微,且我還有儘早退隱之意,李兄不用擔心。」
李園呆了一呆,要追問時,樓無心和一批家將飛騎而至,叫道:「找不到田單,據說他今早已離開了壽春,這事要問春申君才行。」
項少龍和滕翼對望一眼,雖明知後果會是如此。仍大感失望。
李園道:「旦楚等仍未到此處,他理該尚未返齊,唉,不過也難說得。」
樓無心道:「內城已在控制之下,可開始搜捕奸黨的行動了。」
李園正要答應,給項少龍拉到一旁,用心良苦地道:「李兄可否把打擊的物件,侷限在春申君等幾個人身上?報仇雪恨始終不是最佳的解決辦法。」
李園沉吟半晌,點頭道:「若連這樣的事都辦不到,怎報得起項兄的恩典,就照項兄的意思辦吧!」向樓無心道:「你負責為我通知內城所有大臣將領,今天之事,只是春申君、李權和成素寧三人意圖謀反,與其他人全無牽連,除這三人的直系男子親屬外,婦女都可安返孃家,婢僕則另行安置。」
樓無心大感愕然,露出古怪神色。半晌才應命去了。
夜郎王府的大火剛被撲熄,內城回覆了平靜的景象,只是陣陣蹄聲,仍在提醒城中人正在發生著的事。
◇◇◇◇◇
「啪啪!」莊夫人揮手便給下跪在街心的李令兩記耳光,戟指痛罵。
李令知道大勢已去,頹然無語,像頭鬥敗了的公雞。
尤翠之和尤凝之姊妹滿臉熱淚,撲上去加入了莊夫人的怒打行列。莊孔等見奸人被擒,小王復位有望,無不熱淚盈眶。
不可能的事終變成了事實。
善柔早來了,與紀趙二女摟成一團,親熱到不得了。見項少龍回來,扯了他到內堂說話。
春申君三人則分別被囚禁起來,等候發落。
到了內堂坐好後,善柔喜孜孜地對項少龍道:「算你這人有點良心。終肯來對付田單這大奸人。」
項少龍道:「你怎會混到了春申君府去的呢?」
趙致歡天喜地的代答道:「柔姊一直追蹤田單,猜到他由咸陽回齊時必會道經壽春,又知他與春申君有勾結,於是賣身為婢,到了春申君府伺候。」
項少龍苦惱道:「現在田單到了哪裡去呢?」
善柔道:「他是去與旦楚會合,據說他正循淮河坐船東下,人家正苦惱不知如何措置,幸好你來了。」
滕翼進來道:「查到田單的去向了,他今早秘密出城,坐船到城陽去與旦楚的傷兵殘軍會合,沒有十天半月,都回不到齊國。我們還有足夠時間準備。」
此時烏光的大頭在滕翼肩後探出來,道:「太后在外堂等候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