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了他千嬌百媚,情深如海的一眼後,轉身盈盈去了。
項少龍神魂顛倒地看著她消失在花徑盡處,這才魂魄歸位,返官署去了。
◇◇◇◇◇
到了都騎衙署門外,一騎橫裡衝出來,把他截著,原來是嬴盈,只見她容色憔悴,顯然昨晚沒有睡好,見到項少龍,劈頭道:「項大人,我要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項少龍向琴清正式示愛,又得到妙不可言的答覆,心情轉佳,點頭道:「到裡面說吧!」
嬴盈倔強地搖頭道:「不!我們到城外走走!」
項少龍生出警戒之心,徐先和鹿公先後身死,現在自己成了呂不韋最渴欲除去的眼中釘,這會否是管中邪透過嬴盈來佈下的陷阱呢?旋又推翻了這個想法,因為無論嬴盈如何糊塗任性,但仍絕不會要害死自己,遂道:「好吧!」
轉頭正要吩咐荊善等自行到衙署時,烏言著先一步道:「項爺,請恕我等難以從命,眾夫人曾有嚴令,囑我等寸步不離護衛項爺。」
項少龍發了一會怔,讓步嘆道:「好吧!你們跟在我後面好了。」
言罷與嬴盈並騎出城。
馳出城門,立即精神一振。
往日草浪起伏的原野變成一片皚皚白雪,無盡的雪原,寧諡無聲,只見雪光閃耀。
十八鐵衛策馬踏在二百步許的後方,徐徐而行。有種悄悄戒備的意味。
項少龍打量了嬴盈。她本已驚心動魄的誘人身材更豐滿了,可見管中邪對她滋潤有功。不過項少龍聯想到的卻是假若天香國色的琴清受了他本人的滋潤後,又會是怎麼一番情景呢?當這念頭湧上心田時,項少龍憬然悟到自己對嬴盈只是有興趣而沒有愛意。
嬴盈輕輕道:「項少龍!不要和中邪比武好嗎?只要你肯公開表示因想把出娘蓉讓給他,而拒絕比武,誰都不會因此說你是怕了他。」
項少龍心想這確是個解決的好辦法,由於田獵晚宴的一戰,自己佔了點上風,加上有讓愛作藉口,當然沒有人會因此而認為自己是怯戰。但問題卻是他和管中邪已到了一山不能藏二虎、勢難兩立的情況。就像他和呂不韋,只能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
嬴盈見他沒有回應,提高了聲音怒道:「你根本不歡喜呂娘蓉,爭來幹嗎?」
項少龍正欣賞著官道旁樹枝上銀白晶瑩的雪凍,嘆了一口氣道:「大小姐對管中邪確是用心良苦,這麼處處為他籌謀著想。」
嬴盈聽出他諷刺之意,氣道:「我難道不為你著想嗎?這半年來你在外朝夕奔波,中邪他卻每天苦練劍法,每天都在等待與你決定勝負的一日,你還妄想可穩勝他嗎?」
項少龍不以為忤,微笑道:「那嬴小姐究竟想我和你的中邪誰方勝出呢?」
嬴盈氣得俏臉轉白,惱道:「我希望你兩個都死了就最好。」
項少龍哈哈笑道:「那嬴大小姐不如請回城吧!再不用多費唇舌了。」
嬴盈勒停駿馬,鐵青著俏臉,怒瞪了他好一會後,反軟化下來,悽然道:「都是嬴盈不好,三心兩意,難怪你這樣對我。這件事就當是我求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