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釋道:「在龍脊下均有氣囊,注滿氣時,將可輕易在江面載浮載沉,但若戳破氣囊,便可由水底離開。」
項少龍大喜,與紀嫣然和周薇研究了整整一個時辰,想遍了所有可能會出問題的地方,再作了改善後,才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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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項少龍和荊俊率領都騎內的烏族親衛,帶同紀嫣然、烏廷芳、趙致、項寶兒、田氏姊妹等浩浩蕩蕩起程回牧場去。
都騎則交由烏果負責。
項少龍先行一步,與十八鐵衛往接琴清。
琴清正在府內等候,見他到來,欣然隨他動身起程。
這充盈古典美態的絕世嬌嬈,一身雪白的斗篷毛裘,還掛上了擋風的面紗,其風姿綽約處,把荊善等都看呆了。
項少龍與她並騎而馳,暫且拋開呂不韋的威脅。笑道:「琴太傅今天特別美呢!」
琴清若無其事道:「儘管向我說輕薄話吧。」
項少龍開懷道:「琴太傅掛上面紗,是否怕給我看到羞紅了的粉臉兒呢?」
琴清一生貞潔自持,何曾有人曾這樣直接逗她,大嗔道:「你給我規矩些,否則人家在路上再不肯和你說話了。」
項少龍嚇了一跳。連忙把下面的話吞回肚內去。
琴清「噗哧」嬌笑,欣然道:「原來項少龍的膽子並非那麼大的。昨天太后又找你去說些甚麼呢?」
項少龍愕然道:「看來宮內真的沒有甚麼事能瞞得過你。」
琴清淡淡道:「太后在宮內畢竟時日尚短,宮內大多數仍是華陽夫人的舊人,所以項少龍你若做出口不對心的行為,定瞞我琴清不過,現在勉強算你合資格了。」
項少龍油然笑道:「琴太傅勿要怪我言語冒犯,照我說琴太傅才是口不對心,你那顆芳心其實早系在項某人身上,偏是小嘴兒卻便不肯承認。哈!」
琴清絲毫不為所動道:「男人總愛自狂自大,項太傅亦未能例外。今趟之行,我只是為陪嫣然、廷芳和致致,項大人怕是誤會了,才會如此滿口胡言,琴清念在此點,才不與你計較,但勿要太過份了。」
項少龍失笑道:「看來我是要強來方成。」
琴清嬌嗔道:「你敢!」
項少龍見城門在望,一夾疾風,增速趨前。大笑道:「原來和琴太傅打情罵俏如此精采,項少龍領教了。」
出到城外,與紀嫣然等全速趕路,到了晚上,才揀了一處險要的高地,安營造飯,享受野管的樂趣。
這晚天色極佳,滿天星斗下,雪原閃閃生輝,整個天地神秘不可方物。
琴清顯是心情甚佳,與紀嫣然等喁喁私語,但仍不時送來一兩個動人的眼神,教項少龍全無受到冷落的感覺。
飯後,烏廷芳、趙致兩位做母親的去了哄項寶兒睡覺,田貞、田鳳則幫手收拾。
項少龍陪著紀嫣然和琴清,到了一處斜坡,鋪上毛氈。安坐後仰觀夜空,徹底迷失在宇宙秘不可測的美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