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苦笑道:「小姐既決定了終身,絕不可再三心兩意了。」
嬴盈悽然道:「你不怪我嗎?」
項少龍嘆道:「你要我說甚麼好呢?」
這句話確是恰到好處,嬴盈平靜下來,想了想道:「你得小心點!」
俏立而起。
項少龍把她送出府門,臨別時,嬴盈低聲道:「若我可以選擇,我會希望你贏,這不但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我們大秦,嬴盈終於想通了。」
話尚未完,熱淚早奪眶而出,悽然無奈地瞧了他一眼後,掩面飛身上馬,放蹄去了。
項少龍呆望著風雪中的咸陽,想著這突然終結的一段情,暗下決心,以後再不招惹任何美女。不過迴心一想,又知這麼想是一回事,命運的安排卻又是另一回事。
莊夫人和李嫣嫣,不正是兩個好例子嗎?
◇◇◇◇◇
項少龍返回內宅,才與項寶兒玩耍了一會,滕翼和荊俊兩人回來了。前者容色嚴峻,後者則一面歉然。
紀嫣然看出不妥,出言相詢。
滕翼坐下後,拍幾罵道:「我已千叮萬囑要這小子忍一時之氣,不可招惹國興,哪知他仍是忍不住一見面就動手。」
項少龍笑道:「二哥且莫動氣,小俊你來告訴我是甚麼一回事吧。」
眾人見項少龍若無其事的樣子,無不大訝,連荊俊也愕然道:「三哥最明白我了。唉!我並非說二哥不明白我,只是兩種明白是不同的。」
滕翼啞口失笑時,烏廷芳忍不住「噗哧」笑道:「不要吞吞吐吐了,快說吧。」
荊俊作了個無辜的可憐模樣,攤手道:「今趟惹事的絕不是我,剛才我到醉風樓逛逛,剛巧撞著渭南武士行館那批奸賊,當然少不了‘疤臉’國興。我本打定主意對他們視若無睹。豈知他們故意說些冷言冷語,還辱及三哥,那些話我不想重覆了,總之他們恃著嫪毐在背後撐腰,一點顧忌都沒有。我甚麼都可以忍,但就不可以忍他們散播損害三哥清譽的謠言。」
趙致皺眉道:「他們究竟說了些甚麼話呢?」
滕翼沉聲道:「那些人確過份了一點,說三弟是呂不韋的男寵,嘿,真虧他們說出口來。」
紀嫣然秀眸厲芒閃動,冷然道:「若給嫣然聽到,必會立即取他狗命。」
烏廷芳憤然道:「小俊你怎樣教訓他們呢?」
荊俊苦笑道:「我們只有八個人,他們卻有十多個,國興的劍法又非常高明,所以我們佔不了多少便宜,還給他們傷了兩個人。剛巧嫪毐來到,把他們喝退了,只是敷衍的叫他們道歉了事。我遵照二哥的吩咐,避免和嫪毐衝突,忍氣走了,二哥還要怪我。」
滕翼氣道:「我是怎麼吩咐你的,早叫你不要去逛青樓的了,偏不聽教。」
項少龍反是心平氣和,因早料到嫪毐會愈來愈囂張的了。想了一會,問道:「渭南武士行館究竟有些甚麼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