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索鉤,再次射出,掛到上方艙頂更遠處,借力橫移,如是者重覆幾趟後,來到了祝秀真的艙房外。
房內悄無聲息。
正要拔出匕首,挑開窗門鑽進去時,前方董淑貞房間處隱隱傳來女子的嬌呼聲。
項少龍一陣心跳,又感好奇,不由移了過去,來到那扇窗外,貼耳細聽。
究竟誰會在董淑貞房內呢?
一聽之下,立時呆在當場。
原來房中翻雲覆雨者都是女人,可能正在最要命的時刻,兩女都叫得聲嘶力竭,極盡挑逗之能事。
原來董淑貞不但愛男人,也愛女人。
正要離開時,董淑貞沙啞的聲音響起道:「秀真你真好。」
項少龍大吃一驚,怎麼祝秀真竟會到了董淑貞的房間去,那在祝秀真房中的又是誰?
雲娘不是告訴肖月潭,董淑貞和祝秀真分別與張泉和沙立搭上嗎?那董淑貞該與祝秀真處於對立的位置,為何兩女又做了同性戀人呢?
茫然不解時,祝秀真的聲音喘息著道:「這時刻還要逗人家,那傢伙該快來了,這樣搞法連門響都聽不到。」
董淑貞嬌笑道:「只要聽到幸月的尖叫就行了!」
祝秀真道:「今天我才和幸月調房子,大小姐會否生疑呢?」
董淑貞笑道:「精采處正在這裡,就算鳳菲懷疑我們在弄鬼,卻也知道沈良只是個好色的奴才。當執事沒兩天已搞三搞四,哪能委以重任。而對我們更是無可奈何,沒有我們她怎能和蘭宮媛她們爭一日之短長呢。」
祝秀真默然片晌後,低聲道:「真不明白以談先生那種身份地位的人,對沈良這奴才會這麼另眼相看。」
項少龍本想離開,聞言留下續聽。
董淑貞嘆了一口氣道:「這傢伙確有點特別,身手又厲害得教人吃驚,若非覺得他難以收買,給他佔點便宜都是值得的。」
項少龍仍弄不清楚董淑貞要弄出這麼多事來究竟為了甚麼?很想她自己說出來。但兩人又沉默下去,不片刻再傳出祝秀真輕輕的呻吟聲。
項少龍沒興趣聽下去,返回自己的艙房。
肖月潭聽畢後,也覺好笑,沉吟片晌後拍腿道:「我有一將計就計之法,不但可返過來害祝秀真,還可增添你的光采。」
項少龍連忙問計。
肖月潭壓低聲音道:「你可揮筆寫下一信,內容當然是表示你多謝祝秀真垂青於你,可是你卻不能接受,請她見諒諸如此類,再放入那換了是幸月的房間內。如此不但可拆穿她們的詭計,還可以表現出你並非易受引誘的人。」
項少龍苦笑道:「此計絕對行不通,舞刀弄棒是我本行,但賣文弄墨卻是另一回事了。」
肖月潭呆了一呆,失笑逍:「我倒沒想過這方面的問題,不過只要你畫個押就成,其他由我代勞,但千萬不要錯手寫了項少龍上去。」
項少龍如釋重負,陪他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