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菲道:「沒事了,我本想你陪我去赴齊王和田單歡迎呂不韋的廷宴,讓你可在旁看看他,現在算了。」
項少龍暗叫好險,自給龍陽君和李園認出來後,再沒信心面對呂不韋。
肖月潭提出易容建議時,並沒有想過他會面對面的與這兩人照臉,所以並不能怪他。
鳳菲大有情意地白了他一眼道:「今晚到人家臥房來好嗎?人家還有很多事想請教你呢。」
項少龍知她開始信任自己,欣然去了。步出大門,石素芳的車隊來了。項少龍忙佝僂起身子,又把果核放到舌底,迎了上去。
神采依然的石素芳從容步下車來,項少龍和一眾鳳菲那邊的人,自然而然被她絕世容色所懾,躬身施禮,不敢平視。
兩個俏婢為她整理好披風后,石素芳才在金老大的陪伴下,來到項少龍身前。
這美女不施脂粉,秀髮集中頂部,然後編成一條短辮,下垂於腦後,有種說不出的輕盈寫意,與她一向獨異的作風配合得天衣無縫。
在禦寒的披風中,她在襦衣上加上一件背心,兩肩有襠,襠上施帶,加上腰間各綴三條腰帶,形成明顯的細腰,又強調了她的酥胸,使她更是綽約多姿。
項少龍不由暗贊她聰明。
若純論美麗,恐怕只有紀嫣然、琴清又或李嫣嫣可堪與鳳菲媲美。但石素芳利用自己獨特的優點,立時顯得並不比鳳菲遜色。
兩女表面是友好相會,其實無可避免地暗中較量起來。
石素芳顯然認不出項少龍來,金老大介紹兩人認識時,她只是禮貌的點點頭。
項少龍連忙在前引路。
金老大踏前兩步,和他並肩而行。道:「剛才我收到訊息,沈兄曾獨闖仲孫府,向他要回被擒的手下,可是真有此事?」
項少龍心想原來在臨淄訊息竟可傳得這麼快,答道:「只是一時僥悻罷了!」
金老大登時對他刮目相看,豎起拇指道:「難怪鳳小姐委沈兄以重任,不過仲孫龍此人一向霸道,失了的面子定要討回來。我看沈兄連佩劍都沒有一把,待會我使人送來好了。若趁手的話,就以之防身吧。你若推辭,就是不把當金成就是朋友。」
項少龍笑道:「那我唯一選擇就只有衷心致謝了。」
石素芳悅耳的聲音由後傳來道:「仲孫龍之子仲孫玄華乃忘憂先生曹秋道最得意的四名弟子之一,沈先生小心啊。」
金老大亦苦口婆心道:「我雖不知沈兄劍法如何,不過此人在臨淄確是未逢敵手。與田單旗下的第一劍手旦楚齊名。沈兄遇上他時,若覺沒有把握,可棄劍認輸,稷下劍手極重聲名,不會對認輸的人出手的,嘿,交淺言深,沈兄勿要怪我。」
項少龍生出好感,點頭道:「兄弟感激還來不及,怎會怪你呢?」
背後的石素芳訝道:「想不到沈先生胸襟如此廣闊,竟一點不因金爺認為你比不上仲孫玄華而不高興。」
項少龍心中微懍,岔開話題道:「稷下多名劍,除這兩人外,該還有很多出類拔萃之輩吧。」
金老大道:「善劍的人多不勝數,但能稱出類拔萃者,不過數人而已。像麻承甲和閔廷章均極負盛名,專愛找人比試,沈兄昨夜露了一手,說不定會惹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