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噩夢纏繞,此時一顆心被懼怕和不安揉得發疼,她貪心的奢望他可以留下來多陪她一會兒,於是在他就要離開的時候小聲哀求著:「陪我會好嗎,我害怕。」
柔柔的聲音帶著小獸般的恐慌,毫不掩飾**的女孩此時脆弱的心思。
冷肖握著門把的手停頓了一下,大手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和馨香。
就是這兩秒鐘的時間讓秋沫的心裡燃起了希望,她半支著身子,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我還有工作要忙,早點睡。」
沒有絲毫的猶豫,冷肖揮手關上了房門。
一室的沉寂壓迫下來,秋沫保持著期待的表情呆坐良久,直到那陣嗚嗚聲再次響起,她勉強扯開一個安慰自己的笑容:算了,算了。
僵硬到麻木的手指輕輕撫了撫肚腹,聲音裡帶著點鼻塞:寶寶,爹地很忙,不要怪他。
**
秋沫下樓吃早飯的時候,阿秀正在收拾桌子上用過的碗筷,見到她,甜甜的叫了聲:「少奶奶早。」
「早。」秋沫慢慢的踱下來,笑著問:「少爺呢?」
「少爺去公司了。」阿秀邊收拾邊嘟囔著:「少爺最近胃口不好,早上只吃了一點東西,他每天工作那麼累,這樣下去恐怕不行耶。」
秋沫看了看剩下大半的早餐,不由微微蹙緊了黛眉。
她忽然想到什麼,頓時神采奕奕的拉著阿秀說:「阿秀,我們去園子裡看看。」
阿秀手裡還端著盤子,此時高高的舉起怕摔下來,緊張的說:「少奶奶,你等阿秀先把這些東西收拾好。」
秋沫笑著鬆開手,小步走到迴廊外:「我在這等你。」
阿秀趕緊將盤碗收拾了,簡單擦了下手,出了門好奇的問:「少奶奶,我們去園子裡幹什麼?」
秋沫保持神秘的衝她眨眨眼睛,「去了你就知道。」
這塊園子坐落在冷宅的最後面,一側靠著從山那邊穿流而過的湖水,一邊靠著半邊青山。
什麼時候,這裡被開闢成了一塊田地,地裡爬著幾個金黃的大南瓜,架子上還掛著青脆的黃瓜,豆子。
阿秀興奮的手舞足蹈,用手想碰又不敢碰的觸著其中一根黃瓜,「少奶奶,這些是你種的?」
秋沫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