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小慧厲聲問。
冷小天焦急的轉動著門把手,可是門一關裡面就自動鎖上了,任她怎麼敲都沒反應。
她很擔心秋沫,那女人是個瘋子,手裡還有刀,她懷著身孕,怎麼能應付得了。
心裡越急,腦子就越亂,終於,她想到去找人幫忙。
劉媽?劉媽的手裡說不定會有鑰匙。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的邊跑邊喊。
「小天。」一聲沉穩的喊聲拉住了她奔跑的腳步,她身子一寒,真想就這樣突然變成透明的,然後徹底消失。
是冷肖,他怎麼回來了?
「小天,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她閉上眼睛,感覺腦子裡像是住進了千軍萬馬,吵得她都要炸開了。
聶榮華,她竟然也來了。
冷小天怔在那裡,直到冷肖緩步走過來,那逼人的身形一靠近,冷小天忽的反應過來,指著走廊盡頭說:「肖哥哥,救救秋沫……」
話未說完,冷肖已經健步如飛的奔了過去。
冷小天暗自鬆了口氣,看來,他還是在乎秋沫的,要不然怎麼會那麼緊張。
可是,她馬上就意識到是自己錯了,他根本不是因為緊張秋沫,他是緊張那個屋子,緊張那個屋子裡的人。
秋沫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刀子,時刻防備著面前這個女人會再次發瘋撲過來,她心裡不斷的催促著冷小天,快啊,快找人來,要挺不住了。
似乎她的吶喊得到了回應,大門砰得一聲被踹開,她驚喜的看向那道高大的身影,高興的笑容像看到救星般瞬間爬到了臉上。
可還沒等她開口,手腕忽然一痛,手裡的刀子叮的一聲落在地上,隨之被他一腳踹出去很遠,直滾到床底下。
她眼睜睜的看著他越過自己奔到那個女人的身邊,然後將她抱進懷裡,像是抱著某件稀世珍寶,在看到她受傷的右手時,猛的抬起頭盯著秋沫。
那眼神里夾雜著厭惡與鄙夷,像一道鞭子狠狠的抽在秋沫的身上。
她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的石化。
她以為他是來救她的,可是他卻把她當成了行兇的兇手,他絲毫都沒有想過去關心下她有沒有受傷,他的眼裡只有面前這個女人,她只是微不足道的,礙眼的存在。
空空的兩手裡,掌心是冰涼的冷,想解釋的話猶如棉花般哽在嗓眼裡,讓她覺得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
「滾。」冷肖的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冰冷與威嚴,像是冬日裡突然而至的一聲悶雷,直讓她的心都害怕的發抖起來。
秋沫麻木的轉過身,想要拉開門,卻發現手顫抖的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