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視訊會議沒開,國外的業務拓展也需要跟進,加拿大又要重新開設分公司……
很多事沒有做,他為不回房間找了這樣的藉口。
馮思雅在**輾轉反側了許久,時間已經敲過一點了,仍然不見他的影子。
她終於忍耐不住,穿了鞋子去找他。
現在這個時候,他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書房。
她敲了敲門,半天沒有反應,最後只好說:「我進來了。」
屋裡的燈還亮著,冷肖就那樣合衣睡在寬大的總裁椅裡,桌子上的電腦開著,螢幕發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馮思雅心裡一陣不快,他難道寧願睡在書房也不願意跟她睡在一起嗎?
腳步輕移過去,她貼著他的耳邊輕聲說:「肖,我們回去睡吧。」
冷肖迷濛中以為是秋沫的聲音,幾乎是順嘴就說了句:「你怎麼還在等我,我不是說過不用等的嗎?」
馮思雅心裡竊喜,原來他知道她在等他。
冷肖睜開眼,發現近在咫尺的面孔正帶著嬌豔的笑容,他心裡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你先睡吧,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他重新打起精神。
「這麼晚了,明天做不可以嗎?」馮思雅撒嬌的摟著他的胳膊:「去睡覺好不好?」
冷肖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含義很多,似乎還夾雜了些許不耐。
馮思雅的手臂一僵,他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他,以前他對她可總是憐惜的不行,心裡雖然不痛快,但還是強笑著說:「那好吧,你也要早點休息。」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
馮思雅不太甘心的離去後,冷肖將還亮著的本子隨意丟在一邊。
他在心裡說,他是愛著思雅的,要不然也不會冒著被聶榮華髮現的危險而把她藏在身邊,以前,他總是盼望著她的病可以早點好,可以日日守著她,可是,為什麼她漸漸的好起來,他卻漸漸的想疏遠她,他越來越看不明白自己,這究竟是為什麼?
說起思雅,還要牽扯出他們兩家很久以前的一段恩怨。
當年,冷肖和冷寧宇的父親冷天亦還只是一家小公司的老闆,處處要靠他的好友馮志新介紹客戶,而冷肖認識馮志新的女兒馮思雅還是上大學的時候,冷肖大她兩屆,是她的學長,在學校的時候馮思雅就已經對外表高大帥氣,不苟言笑的冷肖產生了好感,加上兩家大人認識,兩人自然而然就成了男女朋友。
但是兩人的關係卻遭到了馮志新的強烈反對,馮志新覺得冷家配不上他們家大業大的馮家,馮思雅應該嫁到更上流的社會,但是不管他如何軟硬皆施,馮思雅就是不肯跟冷肖中斷關係,他把責任歸咎到冷天亦的身上,他撤銷了所有對冷天亦公司的供給,並且將他手裡僅剩的幾個客戶也一併拉走,還放出了冷天亦做生意不誠信,不可靠的謠言,一時間,冷天亦的公司面臨解散,討薪,討債的各種壓力,重壓之下,冷天亦那天晚上就多喝了幾杯,結果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不但自己重傷而死,還連累了來接他回家的二兒子冷天宇在車禍中雙腿致殘,終生只能靠輪椅來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