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零帝手下那個?還真有點像。不過林近楓怎麼可能在這裡幹安保,那小子可是零帝面前的紅人,東南亞的軍火市場,誰不得讓他三分。」朋友擺擺手表示不相信。
「可我怎麼聽說他跟零帝最近鬧了茅盾,似乎已經分道揚鑣了……」虎哥依然還在懷疑。
「照你這樣說……」
「唉呀,虎哥,喝酒啦。」兩個身材火爆,打扮潮辣的女人一左一右摟住虎哥的脖子。
「喝,自然要喝,就怕你們兩個小騷/貨不是對手……」虎哥眼裡泛起色迷迷的光,一隻手也沒閒著,向著女人的胸前摸去。
林近楓遠遠的看著,心裡轉了無數個念頭。
如果重操舊業的話,賺錢自然要比現在快上百倍千倍,但是那樣鋌而走險恐怕會被零帝發現,為了保險起見,他現在還是應該老老實實的做這小安保為好。
結束工作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回到家,桌子上壓了一張小紙條,上面是她娟秀的筆跡:「保溫杯裡有熱粥。」
他將小紙條一點點摺好放進自己的錢包,那裡面已經有厚厚的一摞了,全是她寫的。
開啟保溫杯,白米粥的香味撲鼻而來,他也是真的餓了,就著桌子上還沒有撤掉的鹹菜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吃到一粒米都不剩,他滿足的擦了擦嘴角。
坐在椅子上,他望著那空了的杯子在想:現在的生活或許不富裕,沒有曾經的大富大貴,衣錦榮華,但是,卻有她在身邊,現在就算讓他重新選擇,他依然會毫不猶豫的決定跟她在一起,哪怕受苦受累,哪怕風華磨盡,哪怕歲月蒼桑。
因為租住的屋子只有一室半,所以他們一直同住一個臥室,她睡床,他睡沙發床,開始的時候,她總是害羞,睡覺的時候連衣服都不敢脫,後來可能看他確實是‘正人君子’,這才肯穿著睡衣睡覺。
時間久了,竟然也就漸漸習慣了。
林近楓輕輕推開門,怕自己的動作吵醒她,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今晚的月色清亮,透過窗戶溫柔的灑了進來。
她的床就在靠窗的位置,所以那些光芒如一層透明的水晶被子覆蓋在她的身上。
那一頭烏黑的頭髮鋪散在雪白柔軟的枕頭上,像一副遠山的水墨畫,正襯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每每看著她熟睡的樣子,他的腦子裡總會不經意的想起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故事,故事裡那美麗迷人的睡美人。
如果說小時候見過她的美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荷包,那麼現在的她就是清水出芙蓉的蓮,那種美不帶一絲雜質,美得純粹而絕對。
他還記得她病好後的第三天,她說要去洗個臉,等她出來的時候,他正在玩手機,她小心的喊了他一聲,他抬起頭,手機就那樣從手裡摔到了地上,摔得五馬分屍。
她溫溫的衝他一笑,他頓時有種時間定格的錯覺,那自然純真的淺淺一笑,讓人疑是天造,驚為天人,恍如夢境的感受讓他這一輩子也忘不了。
他想,這樣的女人如果放在古代,那一定就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紅顏美人,而他前世不知是積了什麼樣的德,才能和她同一屋簷下。
林近楓想到此,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摸向她的臉……那種彷彿觸手即化般的感覺讓他受了蠱惑般的俯低了身子,薄唇慢慢的靠向她微張的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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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林近楓一樣學小狗的,自動出列!更新完畢,美女們,睡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