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宮裡頭被皇上寵愛的妃子,一榮俱榮,雞犬升天。
李響還在嘰嘰喳喳的跟冷肖說個不停,冷肖像是一個很好的聽眾,長身倚在椅子上,微微側著身,手在桌子上有一下無一下的輕叩。
吃過飯,不知道是誰的提議。
「我們去酒吧再喝一頓怎麼樣?」
李宗義趕緊看向冷肖,他沒有表示,聞尚剛要替他拒絕,李響忽然在一邊說:「好啊,平時那種地方老爸都不讓我去,這次你一定要帶我長長見識。」
她說著,兩隻小手自然的挽著他的手臂。
本來不喜熱鬧的冷肖,在面對這張臉時竟然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他害怕她突然垮下來的表情,她害怕她漠漠離開的轉身……
是的,他無法否認,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孩,他完全驚呆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上帝聽見他的懺悔,所以又把她送到自己面前,他曾那樣幸運的擁有過,又那樣後悔的失去過,他知道錯了,他願意用他所能做的所有事來補償她。
他清清楚楚的明白,她不是秋沫,她沒有秋沫淡如菊,純如蓮的氣質,也沒有那雙似水剪瞳,可是她的相貌跟她有七八分的相似,如果眯起眼睛,甚至會覺得她們就是一個人。
當他答應下來的時候,就連聞尚都吃了一驚,他在心中暗暗思忖,冷少真是把她當成秋沫了吧。
「去哪個酒吧?」上車前李宗義問。
「聽說那個新開的‘假面’不錯,我們要不要去試試。」有人提議。
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認同,於是幾人分別坐上來時的車輛向酒吧行去。
李響跟冷肖坐在趙子坤的車裡,她是個很喜歡說話的女生,一路上像小鳥一樣歡快的叫著。
冷肖想:她不是她,她從來不會跟自己這樣說話,她多數的時候安靜的像一隻貓,那般的愜意與慵懶。
可是看到她轉過來嘻笑的臉,他又一次震動了,她從不曾這樣跟他笑過,她一直在他的面前活得小心而卑微。
這是他欠她的,可是她卻狠心的連贖罪的方法都不肯給他,讓他在痛苦與自責中度日如年。
‘假面’的燈牌明亮閃爍,很多種面具鑲嵌在霓虹的燈管中間,生旦淨末丑,笑哭悲痛甜,每一張都代表著不同的含義,象徵著這世間難以揣測的人心,就像是每個人都戴了一張面具,戴久了,連自己都覺得這就是自己的臉了。
進入李宗義早就訂好的包廂,他點了這裡最貴的酒。
礙於冷肖在,幾人也不好意思叫小姐陪著,倒是聞尚大方的說:「李總要是寂寞了,不如叫幾個美女過來。」
李宗義這才喜滋滋的讓服務生找了幾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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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響只是引子,不會出現你們想像的那些情節,放心,冷肖不是個盲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