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根本就不是她!
失望像被壓倒的天平一點點沉下來。
面前的女孩比她漂亮千分萬分,長著一張讓人幾乎過目不忘的面孔,雖然還戴著一副有色眼睛,卻已經能想像這整張臉的傾城絕倫。
他竟然會有一些可惜的感覺,這麼漂亮的女孩竟然是個瞎子。
見冷肖沉默著,小嬋急忙說:「先生,阿狸的視力不好,只有離得近了才能看見東西,所以她經常會撞到別人,是不是她撞到你了?」
冷肖沒有回答,反倒抓起秋沫的手抬起來問:「這隻鐲子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阿狸,別害怕,告訴我這個鐲子是誰送給你的?」
秋沫用手向她著急的比劃著,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
小嬋看懂了,轉向冷肖解釋:「阿狸說這隻手鐲是她的男朋友送給她的,她的男朋友是從夜市買的。」
這麼名貴的東西竟然成了夜市上的地攤貨,究竟是那些人不長眼睛,還是她在說謊。
見她嚇得都快哭了,冷肖也不想為難一個殘疾的女孩子,他知道秋芒一旦戴上就很難摘下來,這也是他當初為什麼要把她送給秋沫的原因,可這隻手鐲現在卻戴在了別人的手上,是不是就是表示她已經化成了一撮灰燼,永遠的歸沉於黃土。
心裡湧上陣陣痠痛,那隻抓著秋沫的手終於緩緩放了下來。
小嬋趁機趕緊將秋沫推到休息室:「阿狸,你先別出來,等這個瘋子走了,我再喊你。」
小嬋撇撇嘴,不明白現在長得帥又有錢的男人怎麼都這麼的變態,對這麼一個可憐的殘疾女孩又是扯又是吼的。
秋沫坐在椅子上向她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她才放心的關上門。
屋裡只亮著一盞25瓦的白熾燈,她卻覺得像有一隻小太陽在烘烤著她。
手心裡和脊背上滿滿的都是汗。
她抱著懷裡的熊更深的往椅子裡縮了縮,耳邊不斷的迴響著他的聲音,她用力捂上耳朵,可是眼前卻又浮現出他俊美的臉。
她急得終於哭了出來,一聲一聲的抽泣著。
不知過了多久,小嬋推門進來,拍了拍她的頭安慰說:「阿狸,那個變態走了,你可以去做生意了。」
秋沫感激的朝她點點頭,用手勢向她比劃了一個謝謝。
外面的服務生正在收拾包廂裡的狼藉,她也走上去幫忙。
「阿狸,你眼睛不好,不用你了。」
她卻固執的堅持。
菸灰缸裡有幾個扔掉的菸頭,她認出那是他慣用的牌子,他討厭雪茄,他只喜歡這種特製的香菸。
雖然吸菸有害健康,但她知道那是他的習慣,他經常熬夜,工作也累,這時候唯有抽上一支菸才能讓他暫時忘記了那許多煩惱。
她輕輕的撫摸著那些菸頭,像是在撫摸著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