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秋沫極力掙扎,卻抵不過他的鋼筋鐵臂,他摟她那樣緊,幾乎要揉進了自己的身體,她終於折騰的沒了力氣,卻依然用小小的力道有一下沒一下的想擺脫他的束縛。
「你找錯人了。」她恨的咬牙。
「我的確的是找錯人了。」
秋沫既驚喜又驚訝的望向他,卻聽見他慢悠悠的說:「我以前一直在找那個秋沫,可是我不知道,她已經蛻變成了一隻美麗的蝴蝶,不,應該說,她一直是一隻蝴蝶,卻把自己裝在厚厚的繭裡,偽裝成一隻可憐的毛毛蟲。她在日記裡寫道,有人說過,她的美像一件千年傳承的藝術品,美到脫俗,她在日記裡寫道,有一個人,他守在她的床前對她說:沫沫,你真美。」
「而那個說話的人卻忘記了自己所說的話,所以,他也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價。
只是還好,他已經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而現在,他雖然仍然沒有想起,但是不需要那段過去,他已經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沒有那般刻骨銘心的愛,就沒有現在這般腐骨蝕心的痛。」
他握住她的一隻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眼中竟是秋沫從未見過的溫柔:「我願意彌補曾經的過失,所以,原諒我。」
手明明被他握著,可是手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那樣的話從冷肖的嘴裡說出來,就像是提前寫好的劇本一樣,秋沫明明知道句句是毒藥,可依然控制不住顫抖起來。
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他的表情已經足夠誠懇,他的措詞也足夠真誠,他的語氣也足夠感人,可是,她不會忘記,他當初說出‘保孩子’三個字時的殘忍,孩子的死,他是最間接的劊子手,如果不是他的無情,不是他的縱容,馮思雅也沒有那種膽量,他可以盡情的傷害自己,卻不能傷害孩子,那是他的親骨肉,他卻沒盡一點做父親的責任,沒有保護過他,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而是眼睜睜的讓別人去害他。
現在他用這雙沾了孩子鮮血的手來握著她的手跟她求原諒。
怎麼可以原諒,怎麼可能原諒。
不會的,永遠不會。
秋沫用勁了所有力氣一把將冷肖推開,在他緊逼的眼神里步步後退。
「秋芒只有一個,其實那天晚上在假面看到你時,我就應該把你認出來,可是自從你走了之後,所有與你相關的事情,我就變得很遲鈍,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在學校遇見你,我讓聞尚查了所有的學生資料,也不會找到這裡來……」
他的解釋還沒有說完,秋沫忽然厲聲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會跟你走。」
冷肖先是一愣,黑沉的眸色不由加深了幾分。
「你是我冷肖的老婆。」
「那個秋沫已經死了。」秋沫朝著他喊出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得秋沫有點毛骨悚然,她知道這個男人沒什麼耐性,這樣低聲下氣跟她說話已經是很客氣了。
果然,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要你的名字還在我冷肖的戶口薄上,你就是我的老婆,我的世界不允許你消失,不管結局是不是完美。」
如此霸道張揚的宣佈,他終於露出了他的本色,秋沫沒出息的雙腿一軟,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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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猜這個推門而入的是誰,輸的人要給八送紅包,這種賭每天都打就好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