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她看見他有些跛的腿,那是在今天追車的時候被撞的,他就帶著這一身傷來了,卻帶著更重的傷走了。
秋沫猛的衝到門前,卻只趕上大門在她的面前砰得一聲關合,她趴在門上,身體慢慢滑了下來,頃刻間淚如雨下。
她不想這樣,她真的不想是這樣的,不遇見多好,在天涯海角該多好。
那盞鬱金香的頂燈依然亮著,朦朧的像是情人的眼睛。
她在門邊坐了很久,直到開著的陽臺窗被風吹得搖動起來。
她穿了件外套,拿了鑰匙,下樓去撿被他扔掉的東西。
東西落得很零散,她一處草叢,一處草叢的找,最後依然是有一個剃鬚刀沒有找到。
她想著等天亮了再下來找找看,這麼晚應該不會被人撿到。
等她做完這一切跑進樓棟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不遠處的一輛車子裡,一雙深濃的眼睛從剛才就一直盯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他點了支菸,一手支著車窗,慢慢的抽起來。
一支菸抽完,他扭動了鑰匙,車子拐了個彎向大路開去。
秋沫回到屋裡,將林近楓的東西歸整了一下,又將弄髒的衣服重新拿到衛生間裡洗,忙完這一切,已經半夜了。
她想要給林近楓發一個訊息讓他小心冷肖,但是感覺冷肖現在應該不會去找他的麻煩,便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告訴他只是讓他徒增擔心罷了。
林近楓從酒吧的包廂裡出來,躲到偏僻處打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能聽得出他聲音裡的小心翼翼。
「林老弟,幾點交貨?」
林近楓看了眼表,「三點,dct碼頭。」
「好,我等你。」
「這筆生意做完,虎哥,我們以後就不會再合作了。」這是林近楓早就做好的決定,他要徹底的金盆洗手。
「林老弟,太可惜了吧,不過,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難處,只要我跟槍爺接上了頭,林老弟就可以安心隱退了。」虎哥大度的說。
「謝謝虎哥,那一會見。」
「好。」
虎哥放下電話,轉頭膽顫心驚的看著旁邊沙發裡身材修長的男人。
「零帝,一切都按您的要求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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