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倒出小區的大院,一個加速衝進了前方的大路。
直到那車影消失不見,秋沫才敢從葉痕的懷裡抬起頭,她是沒有勇氣看他的表情,雖然她一閉上眼睛,就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溫熱的身體漸漸的遠離她,就像是一個探險的人,眼睜睜的看著面前唯一的篝火熄滅,隨之而來的黑暗潮水般將她淹沒。
「我們走吧。」
葉痕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
「嗯。」秋沫淡淡的答應了一聲,被他摟著走向門口停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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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沫將身體泡在牛奶一般的溫泉裡,這是當地的一種特色,因為水質的原因,這裡的水像是天然的牛奶一樣。
從這裡向遠處看去,能看見當地最著名的一座火山,聽說二十年噴發一次,山頂上一圈厚厚的積雪,像一個打了領結的男人。
她剛閉上眼睛養了會神,就聽見一個侍女在外面低聲說:「小姐,先生說您泡得太久了,讓我來喊您擦身子。」
其實秋沫是故意呆了這麼長時間,能夠不見那個男人,哪怕一秒,也是好的。
她淺淺答應了一聲:「這就出去了。」
從溫泉裡走上來,她抽了條浴巾圍上。
此時的秋沫像是神話傳說裡的天境仙女,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美麗與性感的光澤。
她抬起手理了理耳邊的長髮,手腕上的鐲子輕輕滑下去,映襯著那如雪肌膚更是冰肌玉骨,吹彈可破。
秋沫擦乾了身子,找了件棉質的睡袍換上。
望了一眼窗外,已接近榜晚,這是她來到冰島的第七天。
這七天裡,葉痕從來沒露過面,她有意打探林近楓的訊息,但無奈每個人都守口如瓶。
今天似乎也是一樣,她去外面金碧輝煌的大廳用晚餐,然後回到臥室睡覺。
週而復始的迴圈這樣的生活。
只是她剛一走出溫泉房就看到葉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低頭看報紙,見到她出來,那漸漸眯起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剛出浴的美人,頭髮還是溼的,性感的搭在柔嫩的肩膀上,睡衣樣式雖然保守,但露在外面的一雙雪足卻是瑩白纖細,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秋沫被他盯得不自在起來,故意將頭扭到一邊問:「你回來了。」
他已經放下手裡的報紙走過來,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抱了起來,一直抱著走到餐桌旁才坐下。
「你這是幹什麼,放我下來。」被他置在腿上,這種姿勢真是彆扭極了,更何況周圍還站著數個侍女,但她們訓練有素,也只是假裝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