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越來越亮,最後冷肖和炎天洛將小艇奮力劃到那邊時,霧已經淡了許多,一座石砌的燈塔高高聳立在眼前。
「哈哈,有救了。」炎天洛大聲歡呼著。
「噓。」冷肖忽然一把拉住他說了聲:「跳。」
兩人的影子剛沒進水裡,一束探照光便打了過來,在小艇上停了一會兒,緊接著便傳來「撲撲撲」的槍聲,那條沒人的小艇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
燈光又停了會後,慢慢的挪向別的地方。
「這是個武裝燈塔,看來這座島上住的不是普通人。」冷肖鑽出水面,對著對面的炎天洛說。
「是冰島嗎?」炎天洛好奇的問。
冷肖搖搖頭,冰島他太熟悉了,但這座島雖然不是冰島,但應該也離冰島不遠。
「先上岸再說。」兩人游到岸邊,找了叢樹林先貓著。
「我們可以偷一艘船,再搞些武器。」炎天洛警惕的看著四周。
「好。」
*
秋沫坐在一叢叢的罌粟花中間,手裡拈著一朵花把玩著。
葉痕遠遠的看著她,長裙襲地,髮絲如緞,就像是出塵脫俗的百花仙子。
她的眼睛上還纏著紗布,所以看不到這些花的模樣,她把花小心的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這時,她聽見花叢裡似乎有蜶蜶的聲音,她小心的摸過去,觸手一團柔軟,她再一摸,頓時驚喜的低呼:「勺子。」
勺子跳進她的懷裡,討好的蹭著她的脖子。
它很寂寞,它很喜歡美女,所以,它幾天沒見她,竟然很想念。
秋沫抱著勺子,歡喜的不得了,邊揉著它的肚子邊說:「你是怎麼跑來的?」
「我帶來的。」葉痕突然出現在她背後。
秋沫臉上的笑容不自然的斂了下去,半天才說了聲:「謝謝。」
「哈比說可以拆開紗布了,你再坐一會就回房間去。」夜痕從後面抱住她,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我一會要出去,你有什麼事就吩咐那些侍女。」
「你去哪?」秋沫抬起頭問。
女人本來是無權過問男人的正事,可是看到她那一副軟綿綿的樣子,葉痕就忍不住說,「談筆生意。」
「嗯,知道了。」秋沫繼續低下頭跟勺子說話,不再理葉痕。
過了一會,哈比來了,秋沫坐在**老老實實的等著他給自己拆開紗布。
葉痕也在一旁緊張的注視著哈比的動作。
紗布在手中一圈圈的解開,她的髮絲也隨之輕柔的垂了下來,但卻還是不太敢睜眼睛。
葉痕鼓勵她說:「沫沫,慢慢睜開,沒事的。」
秋沫很聽話的慢慢睜開眼睛,因為屋裡的光線已經事先調到很淡,所以她不必擔心會被強光照射的不適應。
眼睛還是有些疼,但隨著眼皮不斷的張開,眼前的人影也從模糊變得清晰。
她看見葉痕的臉上似乎掛著些擔心的神情,哈比則是笑吟吟的。
「怎麼樣,能看見嗎?」葉痕著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