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爬到山洞裡,洞口朝著西面,此時最後一點夕陽的殘照正好落在洞口,鵝黃的籠罩在霧氣朦朦的山間,像一層薄薄的金子做成的紗。
「我去取些水上來。」炎天洛將槍放下,從腰間解下水壺,因為當地的淡水很是寶貴,所以每個人都習慣隨身攜帶一隻裝買淡水的水壺,而他那隻裡面的水早被喝光了,只好到洞外的山泉裡取些上來。
冷肖將自己的水壺扔給他,他伸手接住,面帶促狹的說:「要做什麼快點做,不過,別整太大的聲,嚇到山裡的小動物就不好了。」
在冷肖沒有朝著他的屁股開一槍前,他急忙跳著出了山洞。
山洞裡一瞬間安靜了下來,秋沫聽出炎天洛話裡的意思,臉紅的離冷肖遠了些。
「那麼怕我幹什麼?」他看似悠然的走到洞口向下面看了看。
「這裡應該是安全的,他們一時半會找不來。」秋沫趕緊說。
「我是在看天洛。」
「看他幹什麼?」秋沫納悶的問。
「看他是不是真的走遠了……」他回頭壞壞的一笑,這樣的冷肖像是一個頑皮的大男生,是秋沫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她心中不由微微一顫。
但馬上她就感覺到他的不懷好意思,自我保護的往後退了兩步,直到後背觸到牆壁才不得不停下來。
「天洛說得對,要做什麼就快點做,時間寶貴。」他欺身上來,一把摟住她的腰,不等她抗議,溫熱的唇立刻封堵了她所有的語言,一隻大手輕鬆的制住了她的兩隻小手,卻很巧妙的避開了腕上的傷口。
她的臉很燙,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像是有什麼勾魂的迷藥在一點點吞噬著他的靈魂。
他抵著的她的唇,粗狂地吮吻著,今天那個幾乎算是點水一吻的吻根本不足夠滿足他強烈的,他是那樣想念著她,想念她所有的一切,此時,他只想把她疼到骨子裡,揉到血液裡,瘋狂的佔有,豪奪。
她撬開她的唇,逼迫著她開啟齒關,然後探入她的口中,壓在她的唇舌上,與她津液相抵,齒舌糾纏。
這吻像是帶著魔力,讓他只嘗過一次就已上了癮,才會讓他更深入的嘗試。
她的嘴裡像是塗了蜜汁,甜得他很想狠狠的咬一口,而她生澀的推拒又讓他產生一種強大的佔有慾,於是,更深一些,更粗魯一些,直到她的身子軟下去,徹底的臣服了下來。
他聽見她在他的嘴中發出小貓一樣細小的聲音,可憐的皺著眉頭,臉上又羞又惱。
若不是他強健有力的右手緊攬著她的腰肢,她必定癱軟跌倒,她真是沒用,只是被他親一下,就會軟得像一灣水,明明很想去推開他,可是身體卻動不了。
她害怕炎天洛會突然回來,如果看到她這副樣子,她真是要羞得沒法見人了。
秋沫急得快哭了出來,偏偏又不知如何是好,他依然霸佔著她溫暖的口腔,而另一隻手則不老實的扯下了她裙子的肩帶,露出那瑩潤雪白的香肩,他的唇終於離開她,改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小聲的求饒:「冷肖,別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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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a:我靠,這是八寫得最多的一段**戲了
b:之前加上剛才海里那個,才打過四個啵
a:八果然是個純潔八
b:你眼睛被紙糊了吧
小八:你倆邊拉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