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們這麼老遠來找她,她竟然不想跟你走?你確定她真是你老婆?」
冷肖不語,他心裡很清楚這是為什麼,秋沫依然不肯原諒他,哪怕他已經把姿態放得很低,心意表達的很明白,那樣的傷痛之後,她可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重新接受他,特別是那個孩子,恐怕已經成了她心中無法癒合的傷痛。
自上次分別時,他就看出來她並非真心實意要跟葉痕走,他猜這很可能跟林近楓有關,於是便一路查下去,最後找到那個叫虎哥的人,從他嘴裡得知林近楓被設計,而秋沫很可能是去救林近楓了。
他從她的日記中瞭解到,冰島對她來說等同於地獄,是寧可死也不願意回去的地方。
所以,他才拋下所有一切於不顧,毅然決定來帶走她。
沒想到,她的答案已經這樣明顯了。
他不得不去憶起她曾經的那句話:其實我一直喜歡的是葉痕。
言語傷人,痛過利器,他當時可以不在乎,可以認為那是她在騙他,但是現在,他的心裡亂極了。
在沒遇到她之前,他可能根本就沒有認真的去愛過一個人,他不懂怎麼去哄對方開心,也不懂怎麼去揣摩對方的心思,更不懂怎麼愉快的相處。
但是現在他願意放下所有的驕傲與身份去認真的領悟,只是想要一次機會而已,她為什麼就是不肯給他。
說不清是種什麼感覺,只是覺得懊惱和失敗極了,他這一生,有過悲慘的童年,經歷過別人所未經歷過的艱辛,他又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萬人景仰的威嚴,而現在,他想得到的僅僅是一個女人的回眸一顧,嫣然一笑。
還要繼續嗎?
他不知道。
外面傳來幾聲槍響,山林裡驚飛了一群雀鳥。
冷肖將衣服從地上拿起來,先後穿上,將手裡的槍支重新裝彈上膛。
他的臉上一直沒有什麼表情,寒冷的像一塊冰。
炎天洛知道他心情可能很差,於是小心翼翼的問:「怎麼辦?」
冷肖看著洞口說:「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三點鐘的方向,敵人的防守最薄弱,我們可以從那裡殺出一條出路,一直沿著河岸走的話,東面有船。」
炎天洛高興的拍巴掌:「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走了,這地方簡直不是人呆的。」
冷肖面色沉冷的糾正他:「不是我們,是你。」
炎天洛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不走?你留下來找死?」
「她是我老婆,只要我們還沒有離婚,我就必須要把她帶回去。」他終於像是自嘲似的笑了一下:「起碼回去後簽過字才可以離婚,我們是法制國度。」
炎天洛啐了一口,他什麼時候講過法制,但依然還是覺得有些心酸,他和冷肖認識了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他一向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現在完全是一籌莫展,只為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