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突然想到了葉痕,一直以來,葉痕對她只限於身體上的留戀,卻從未對她真正做過什麼,有時候,連她都覺得他可能已經無法抑制的時候,他卻能及時抽身,而且這島上流傳的傳說,跟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第二天都會莫名失蹤,原來,那些女人當天夜裡就已經死了。
今天她給他看手臂上的傷,他應該也知道了她中得是什麼毒。
現在看來,這個毒似乎是無藥可解,因為葉痕那樣強大的人都無法找到解藥,無可奈何。
「解藥嗎?」哈比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後退了兩步。
他還是很怕冷肖的,如果比身手的話,他根本不是對手,所以他退到安全的距離,將手中的一個小藥瓶晃了晃:「解藥我只研究出一瓶,可是中毒的人卻有兩個,你說,要給誰呢?」
冷肖低頭看著秋沫,有些緊張的問:「她一共給你注射過幾次?」
「我記得,只有一次。」
「錯,是兩次。」哈比笑得很無害,在你的手腕折斷的那天,我趁你昏迷,第一次給你注射了這種藥。」
「這是你跟我和葉痕之間的仇恨,跟她無關。」冷肖抓緊了秋沫的手,濃鶩黑沉的眸子極力的壓抑著那種憤怒。
秋沫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是冷肖葉痕跟哈比間的仇恨,他們三個人又有什麼關聯。
不等她問出口,冷肖便主動解開她的疑問:「這個島當年的主人叫卓恆,我和葉痕是卓恆的徒弟,葉痕身上所中的毒是當年卓恆給他注射的,因為卓恆當初有虐待症,希望他這一輩子也不要碰女人。但是這種藥如果注射了兩次,四十八小時內就會毒發而亡,如果按照他的計劃,我們所剩的時間應該不多了。」
「可哈比跟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秋沫仍然是無法理解,難道他是一個醫生,是他發明了這種藥。
「有關係。」冷肖冷冷的看著他,就像當年看著那個他日日夜夜都想殺死的男人,當初要殺卓恆是因為葉痕,現在想殺哈比,是因為秋沫。
「他是卓恆的兒子。」
片刻的安靜之後,在秋沫的震驚中,哈比輕輕一笑,他長得像個紳士,不管有多狠毒,那笑容始終都很溫和。
「其實葉痕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他夠蠢,因為我設計的一次擋槍事件就相信了我,還把我留在身邊。」哈比的眼中終於露出了兇光:「我連做夢都想殺死他,可是我要忍,我不但要他的命,我還要他的產業,就像你們當年殺死我的父親,奪得這個島一樣。」
冷肖不屑的一笑:「不是他蠢,而是他為了當年的事有所愧疚,或者說,他只想補償你,因為卓恆待他如親生兒子,我們也算是被他養大。」
「愧疚?哈哈,葉痕會愧疚,你真當我是白痴嗎?」哈比把玩著手裡的小玻璃瓶,「還有兩個小時,如果兩個小時葉痕不出現,那麼他的寶貝就會死在這裡,我要用他的命來交換他女人的命。」
秋沫的雙手緊緊的攀住冷肖的手臂,在腦中把他們的語言快速的編織到一起,漸漸的,她似乎明白了這其中的恩怨糾葛。
原來這不過是一場冤冤相報。
而她是這場報復遊戲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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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痕會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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