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像受了蠱惑般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喂,喂。」夢境破碎了,她突然感覺到耳邊吵得厲害,但她的頭很沉,根本無法睜開眼睛。
「喂,喂,喂。」那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她努力的想醒來,可是根本沒用,明明神志是清醒的,就是睜不開眼睛。
像是聽到一聲嘆息,緊接著有什麼苦澀的**流進她的嘴裡,她排斥的閉緊了牙關想要拒絕它的進入,可是那人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了嘴。
很苦很苦,她被嗆得咳嗽起來,這一咳,人也跟著醒了。
在迷濛的水霧中,她漸漸的看清了面前的人臉,英俊不羈,眼帶桃花,竟然是炎天洛。
「呦,你可算醒了。」炎天洛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藥瓶丟向一邊,撞到石頭上,叭的一聲碎成數片。
「冷肖呢?」秋沫驀地坐了起來,抓著他的手臂問。
「你只知道關心你老公,怎麼也不慰問一下這個上了他的惡當,陪他來玩這個變態遊戲的好哥們?」炎天洛故意加重了那個好字,撇撇嘴很不滿意的說。
秋沫本來臉皮就薄,也聽不出他是開玩笑,於是臉一下就紅了,覺得自己太失態了,不好意思的說:「對……對不起,你沒受傷吧?」
炎天洛看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心想,這冷肖的老婆也單純的太可愛了吧。
不忍再逗她,便說:「戰鬥已經結束了,我剛才餵你喝下去的就是解藥。」
「那他們人呢?」秋沫才不關心什麼解藥不解藥,她現在只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冷肖和葉痕的情況。
偏偏炎天洛還在賣關子,故意不急不緩的說:「他們……他們嘛……」
秋沫都快急死了,兩隻小手緊緊的攥著衣襟,似乎要把那裡攥出水來。
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焦急和著剛才咳出的水花似乎就要一起湧了出來。
炎天洛起了憐香惜玉之情,於是板正了臉說:「葉痕受了重傷,被他的兩個手下,好像是叫什麼天天和平之的給帶走了。」
「重傷?多重?」秋沫追問。
「多重也死不了,那可是葉痕。」炎天洛安慰的說:「更何況,身邊還有兩個親信。」
秋沫一想,雖然是重傷,但以他的毅力一定可以挺過去,天天和平之又對他忠誠不二,有他們在,她也放心了。
其實他最關心的是……
她仰起臉看著炎天洛,卻看到他突然垂下頭,然後坐在一邊的廢墟上說:「冷肖那笨蛋替葉痕擋了三槍……恐怕活不長了。」他一指旁邊的牆根:「你去見他最後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