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想我去上班,我就不去,我就在這裡陪你。」他的唇貼著的她的唇吻上她小巧的鼻子,精緻的顴骨,粉啄的臉頰。
她被弄得又癢又舒服,不知不覺就發出小小的嚶嚀聲。
這淺淺的一聲像是向他下達了某種邀請,他終於忍耐不住,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又急又密,帶著掠奪的氣息,弄得她透不過氣來,只能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為既將失去平衡的身體找一絲著力點。
「不……不要……」秋沫感覺到他不安分的手正順著衣襬探進去,她下意識的輕吟,卻很快被他的唇舌堵了個嚴實,他的吻一如既往的帶著他那獨特強迫的力量,讓她無法招架與反抗,只能順從的將兩隻小手搭在他的肩上,接受他一波接一波的侵佔。
冷肖微微眯起眼睛,看到她因為**而迷失的俏臉,臉上的兩抹桃紅鮮豔的就像三月裡的桃花,盈白中泛著一絲通透的粉紅,如此晶瑩欲滴。
上衣勾勒出她青澀而富有**力的身體線條,領口瑩白的肌膚和裙下修長的雙腿,讓他體內的巨獸咆哮。
他想起那次酒醉後誤入她的房間,她正在**看書,他走過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書抽出來扔到地上,然後將她粗暴的壓到身底。
那一次,她是初次,可是他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對她的疼痛視而不見,甚至在做過之後沒有半點安慰的話語便穿上衣服絕然離去。
現在想想,她一定是在他走後獨自哭腫了雙眼,一個女人獻出了**,卻被人當成垃圾一樣的撇棄到一邊,他在心裡暗罵自己的是個禽獸。
他不管不顧的吻著她,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成了擺設,惟有她是真實的,是他渴望已久的。
他曾失去過她,卻又奇蹟般的重新擁有,他的呼吸急促,像風一樣掠過她的耳畔,帶給她一陣奇異的酥麻。
她渾身酥軟的趴在他的懷裡,任他予給予求。
「沫沫……」他輕咬著她的唇瓣,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她小聲的驚呼,然後就被他重新吻住,在勺子羨慕的眼光裡,他將她從沙發上抱到了臥室,還準備繼續欣賞**畫面的勺子被砰得一聲關緊的大門弄得心情非常不好,不過,幸好,還有胡蘿蔔。
他將她放在柔軟雪白的大**,然後整個人欺身上去。
「沫沫……」他低垂了眼眸看她,她雙眼迷離,有些小小的委屈,但又有些小小的興奮,總之那種感覺很奇妙,她喜歡他的碰觸。
她被他這樣目不轉睛的看得害羞起來,輕輕別過頭,他的手指捏住她尖巧的下巴,帶著些許粗暴的舌尖伸進她的檀口中,近乎於貪婪的掠奪著她的馨香。
而另一隻手則更加邪佞地伸入她的衣服下襬,緩緩摩挲她的腰線,感受掌下滑膩勝過綢緞的感覺。
然後一點點上移,最後準確的握住那起伏的豐盈。
他力道恰到好處的揉捏讓身下的人兒禁不住弓起了腰,似乎想要逃脫,又想要貼合得更緊一些。
他順勢解開她的睡衣,她酥軟的胸部,優美的頸項和腰線,修長的雙腿,便像一個細瓷娃娃一樣呈現在他火熱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