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沒有馬上就起身,惡意的手指繼續騷擾著她。
「冷肖,不要鬧了……嗯……」她忍奈不住的小聲呻/吟了出來,羞愧的咬緊了自己的唇。
自己真是太沒用了,他只是這樣簡單的挑逗,她就抵擋不住了。
她用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竟然在他這種高技巧的攻掠下洩/了身。
她害臊極了,恨不得整個人鑽到地縫裡消失不見,偏偏他還十分得意的捏住她的下巴欣賞她此時粉面緋紅,小嘴微張的俏麗模樣。
真是個**的小東西。
「你別看。」她急忙用手捂住臉,羞得連手指頭都紅了。
冷肖輕笑了兩聲,不再捉弄她,而是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跳下床去洗澡。
他的身上果然酒味很大,喝了多少酒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雖然頭疼的厲害,昨天也吐得一塌糊塗,但是清晨醒來可以看到這樣絕美的小臉,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遺憾了。
從洗漱室裡出來,他一眼便看見了陽臺上晾曬著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的,白襯衫白的似乎都在發光,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幸福的感覺像陽光一樣將他包圍。
將目光轉到大**,她將自己包在被子裡面,那麼小的一團。
他可以想像她此時滿面羞紅的模樣,以及那鮮嫩雪白的身體,他迫不及待的要做一隻大灰狼,狠狠的吃掉她。
冷肖從被子下面鑽進去,然後在黑暗裡準確的捕捉到她的唇。
她嚶嚀了一聲便不再反抗,還學著他將小舌頭伸出來往他的嘴巴里探索。
這生澀的動作頓時激發了他體內的獸性,他立刻變被動為主動,狠狠的含住他的丁香用力的吸吮。
雖然隔著被子,但依然可以聽見細微的唇齒交融的聲音,以及粗低的喘息與斷斷續續的呻/吟。
一會兒,一件淡黃色的睡衣被扔了出來,正好扔在勺子的頭上,勺子翻了翻紅眼,繼續睡覺,再大的聲音它也只當是耳旁風。
正何況還有被子那個可惡的東西阻礙著。
不知過了多久,勺子都睡了一覺了,**的被子依然還在有規律的上下浮動。
它閉上眼睛又繼續睡。
鈴……
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同的鈴聲,一個是秋沫的鬧鐘,一個是冷肖的電話。
他正在興頭上,煩燥的將那兩個手機一同塞進枕頭下面,然後低頭吻住懷裡早就累得癱軟的小人繼續。
鈴……
電話再次響起,他終於憤怒的接聽起來。
「喂。」
語氣不善!
炎天洛可以肯定,他一定是打擾到了某人的好事,唉,只怪他最近出門沒有看黃曆,恐怕下面的**保不住了。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一本正經,嚴肅的說道:「馮思雅的訊息沒有查到,但卻有一個意外發現。」
「什麼?」冷肖一隻手摟著身下的人,臉色也跟著一變,直覺告訴他,這個意外的發現要比馮思雅有意思的多。
「我發現了葉痕的手下平之,不過,我的人把他跟丟了,但他也受了傷,我正在全力搜尋,冷肖,平之出現的地方,葉痕可能馬上就要來了,你要小心為上。」
掛了電話,冷肖的心情複雜,但是看到在他懷中扭捏的小東西,他的再一次上湧,深黑的眸子裡瞬間被狂烈的情潮所覆蓋。
當勺子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的運動終於結束了,外面的太陽已經升了起來,暖烘烘的陽光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