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他便更大口的吃起來,結果辣得汗水溼了襯衫,雙唇都紅腫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一個勁的喊辣,秋沫窩在舒服的座椅裡,臉上仍然帶著得逞的笑意。
殊不知這樣的笑頓時惹得某人忍無可忍,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突然俯身過來,捏過她尖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秋沫大驚失色,指著前方喊:「你還在開車呀……」
可她的聲音很快就被他的吻所吞沒,他的嘴巴上還帶著強烈的辣意,他壞心的碾磨在她的唇上,讓他跟自己一樣體驗體驗這種‘辣不如死’的感覺。
「嗚嗚。」秋沫又驚又怕,心想他真是瘋了,這樣不看路的開車,真是不要命了。
她心裡暗暗叫苦,以後再也不敢惹這隻性格怪異,喜怒無常的惡獸了。
他狠狠的懲罰了她一番,這才坐直了身子繼續開車。
看她貓一樣的軟在車座上,用憤恨的眼睛瞪著他,他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秋沫終於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那樣的笑容綻放在黑夜裡,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妖嬈。
他將車子停在江邊,然後拉著她的手來到橋面上。
遠處停泊著數十隻渡輪,江面上倒映著對岸的摩天大樓,城市的繁華像是星子一樣散落在江心裡。
秋沫手扶著欄杆,望著遠處的九天銀河,晚風揚起她的長髮,裙子,讓她美麗的就像是仙子,夢幻飄渺,隨時都會乘風而去一樣。
冷肖心裡忽然就生出許多害怕的感覺來,害怕她會突然這樣離自己遠去。
從前的心一直被冰硬的冰塊包裹著,不盡人情世故,不盡喜怒哀樂,可自從有了她,那層冰便漸漸的開始溶化,將一顆赤誠的心鮮活的暴露在空氣裡。
會痛苦,會開心,會擔憂,會害怕……
這許許多多的情緒,不過只是為了她而已。
冷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無盡的月光籠著江邊這一大一小兩條人影,他們緊緊相依偎的身影倒映在江面上,頭上一頂滿月,月光如歌。
靜靜的享受著這份安逸,心中都渴望著能到永遠。
忽然,她開口說:「冷肖,我們重新開始吧。」
他答應著:「嗯。」
「那你還會追我嗎?」
「追。」
「要怎麼追呢?」
他側過臉,吻著她的耳唇:「我可以求助聞尚嗎?」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躲開那壞壞的嘴巴,搖著頭說:「不可以。」
他皺皺眉頭:「自力更生?」
秋沫點點頭,然後從他的懷抱裡跳出來,向他搖著手指頭說:「你還沒有追到我之前,不能夠親我,也不能夠拉手,一切都要等我答應了之後才可以。」
「可是我喜歡先上床……」他不小心說漏了嘴,立刻惹得她不高興起來,扭頭就走。
他急忙追上去解釋:「那是以前,現在不會了。」
「那你倒底跟多少女人上過床?」
「和你結婚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那之前是不是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