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著將東西規整好,然後撓了撓頭髮說:「冷少對你真好。」
秋沫笑笑,她承認,自己剛才是耍了些小脾氣,但是他真的走了,心裡卻已經在想念他了。
「你和冷少結婚多久了?」秦佑好奇的問,印象中,他感覺秋沫年紀還很小。
「兩年了。」
「這麼久啊,那你們為什麼要分居呢?」
秋沫臉色不自然的一變,秦佑馬上意識到自己可能問錯了話,忙叉開話題說:「你要做飯了吧,那我不打擾了。」
他邊說邊退出去,然後走了兩步,忽然回頭說:「再見。」
秋沫感覺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這一聲再見也說得有些太堅決了些,就好像是以後都不會見面了一樣,她心裡雖然疑惑,但終於還是沒有問出來,有些事情開始於此也止於此,她不能給秦佑帶來什麼,那麼就相安無事,保持著最普通的朋友距離吧。
「再見。」秋沫擺擺手。
秦佑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留戀了很久,最後也笑著關上了門。
冷肖買的東西里有很多吃的,秋沫將它們一一放到冰箱裡,還有一塊哈根達斯的蛋糕,雖然只有很小的一塊,但上面卻寫了四個字「沫上花開」
這是吳越王錢鏐為他的戴妃寫得一封信中的句子:「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意思是田間阡陌上的花開了,你可以一邊賞花,一邊慢慢地回來。
訴說的是鐵鏐對夫人的思念之情,一句話傳承了千古。
而冷肖將「陌」改成了「沫」竟然又別有一番風情。
她心裡感動的不行,沒想到他也會舞弄這些風花雪月,不過,不排除又是聞尚出的主意。
但不管怎樣,秋沫還是被狠狠的感動了一把。
將東西收拾好,她又開啟裝有生活用品的袋子,在看到裡面的那些內衣褲的時候,她邊紅著臉邊將它們整齊的疊到一邊,疊到最後,有一件小紙盒子包裝的東西放在最下面,她拆開來一看,一件真絲的白色睡衣赫然呈現在面前,只是這睡衣幾乎是透明的,就在三點處有一些手工鏽制的花紋,可是根本就擋不住什麼,明明就是一件情趣內衣。
她像是碰到什麼燙手山芋,一下子將它扔到一邊,雙手捂著臉,既使沒有人看到,但她還是覺得屋子裡似乎有人在偷偷的笑。
可惡的冷肖,真是壞死了,竟然送她這種東西。
秋沫羞了好一陣子,最後四下裡看了看,才趕緊將睡衣裝回原來的盒子放到了櫃子的最裡層,怕被人發現,又將其它幾件衣服疊放在上面。
晚上她也沒什麼胃口,吃過了那些補藥,就把蛋糕給吃掉了。
一直安靜到第二天的早晨,她還在洗漱間裡刷牙,就聽見有人在敲門。
她看了眼表以為是秦佑,所以想也沒想的就拉開門。
這一開門就放進了一隻惡魔,只見他穿著一件灰白色家居服,左手拿著杯子,右手拿著牙刷,頂著一頭雞窩大大方方的走進來說:「忘記買牙膏了,來借你的牙膏用用。」
直到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她的洗漱室,她才反應過來。
為什麼一大早,他會穿著睡衣出現在門外,還來跟她借牙膏,這倒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