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聽話的點點頭,馬上又問:「小天呢?你找到她了嗎?」
一提起冷小天,冷肖就黑沉了臉,他發誓,一旦讓他找到這個闖禍精,他一定不輕饒她。
秋沫被他陰霾的表情嚇了一跳,心裡暗暗替冷小天叫苦:小天小天,這下你可要倒霉了。
「阿欠。」
冷小天打了個小噴嚏,揉揉鼻子抱怨:「一定是有人在背後說本小姐的壞話了,讓我抓到,有他好看。」
平之站在遠處好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在自言自語什麼。
他的身體還沒有康復,現在只能練習最基本的走路,每天冷小天都會帶著他到院子裡逛一圈,他開始的時候還要她扶著,最近已經能自己走了。
他看著正在喃喃自語的冷小天,全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一塊石子,一步踏上去,頓時身體不穩,聽見他啊了一聲,冷小天急忙跑過去要扶他,哪知慣性太大,不但沒把人扶住,還被他帶著一起摔倒在草地上。
就在冷小天后腦勺朝地倒下去時,她心裡慘叫:完了完了,恐怕要摔出腦震盪了。
關鍵時刻,一隻溫熱的大手及時的墊在了她的腦袋下面,避免了她與大地的親密接觸。
驚慌之下,她不由伸手摟住了平之的脖子。
於是,草地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
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男在上,女在下,女子摟著男子的脖子,男子的手墊在女子的腦後,他們的臉與臉之間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四隻眼睛相對,眼瞳裡彼此倒映著對方此時的尷尬與羞怯。
「你……」冷小天一說話,唇竟然碰上了他的唇,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急忙將臉別了過去,柔嫩的唇瓣羽毛般的拂過平之的唇,他有一瞬間的怔愣,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拉著她一起坐了起來。
氣氛有些不自然的緊張,冷小天低著頭絞著自己的裙角,而平之則在回味著少女那清香如花的味道。
兩人這樣坐了一會,冷小天站起來說:「我……我先回去了。」
「等我一下。」平之要站起來,可是突然牽動了傷口,又重新跌了回去。
冷小天跑了兩步,聽見身後的聲音,一跺腳一咬牙又折了回來,然後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緊張的問:「有沒有事啊?」
面對她的關心,平之的藍眼睛裡閃過溫柔的一笑:「你扶著我,我就沒事。」
「還是摔得不疼,有時間打趣我。」冷小天嘴上雖然是在嗔怪他,但心裡卻美滋滋的。
「小天。」要進屋的時候,他突然問:「你有男朋友嗎?」
「嗯?沒有。」她天真的搖搖頭。
平之聽了,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不知不覺的被這個活潑可愛的女孩所吸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黑道身份,他又覺得跟她在一起,會用黑暗褻瀆了她,他不敢,也沒有這個勇氣。
「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拿藥。」冷小天剛要走,平之忽然從後面拽住了她的手臂,然後用力向自己一拉,她便整個跌倒在他的懷中,不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唇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將那個草地上未完成的動作繼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