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溫柔跟他撒嬌的口氣,讓他心情大悅,但是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他堅定否決。
「不行,必須要吃。」
她很聽話的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他也是為了自己好,現在這樣的身體素質,動不動就頭疼感冒,到頭來遭罪的還是自己。
兩人又甜甜蜜蜜煲了近半個小時的電話粥,直到他那邊要開始忙碌正事了,兩人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
秋沫放下電話,將勺子摟過來貼在臉上,明媚幸福的笑容花一般的盛開在嘴角,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幸福的有點飄飄然。
可是這種幸福很快就被清晨的這位來客搞得一團糟。
當她匆匆的開啟門時,看到門外站的竟然是——聶榮華。
兩人俱是一愣,秋沫條件反射的喊了聲:「媽媽。」
聶榮華看她半天,狐疑的開口問:「我找秋沫,你是?」
秋沫不好意思的一笑:「媽媽,我就是秋沫啊。」
聶榮華愣了好半晌,最後看到她腕上戴著的那隻鐲子時才肯相信她就是自己的兒媳婦,可是為什麼一年之隔,一個人可以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如果說以前的秋沫是一棵不起眼的小草,那麼現在的秋沫就是一朵燦爛的鮮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昨天從聞尚那裡打聽到了她的地址,一早上就讓司機將他載了過來,就是怕她會不在家。
「媽媽,您進來坐吧。」秋沫將聶榮華讓進屋,讓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去倒了杯開水放在她前面的桌子上。
聶榮華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她現在可以確定了,她真的就是秋沫,因為那雙眼睛是不會變的,以前她的臉上就眼睛長得好看,沒想到此時那雙眼睛倒成了臉上最平淡的一處,因為這樣搭配起來的五官無可挑剔,說不出哪處最美了。
「秋沫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聶榮華以為她是整容了。
秋沫笑著說:「媽媽,我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對不起,我回來了也沒有去看您,實在是因為身份不便。」
聶榮華聽她這樣一說,頓時抓住話裡的把柄,順著說道:「是啊,畢竟你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法律上來講,已經不是我們冷家的兒媳婦了。」
秋沫聽了,平靜的臉上似乎有一絲落寞,但馬上就被笑容所掩蓋。
「我這次來呢,其實也是為了這件事,我上次跟冷肖提過,讓他重新娶個老婆,他答應過我要考慮的,我這還眼巴巴的等著,就聽說你回來了。你也不要把我想成是電視劇裡那些尖酸刻薄不講道理的兇惡婆婆,其實我這個人是就事論事,當初我讓你來冷家,也是看在你和冷肖是同血一血型,可以幫他治病,現在,他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我覺得你也應該遵守當初的承諾離開他了,畢竟我們冷家家大業大,在這圈裡有頭有臉,我們冷家的媳婦自然也要系出名門,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秋沫。」
秋沫站在那裡一言不發,而臉上的微笑卻有點維持不住了。
冷肖真的曾經考慮過要重新娶妻嗎?
不,她不相信。
見秋沫不說話,聶榮華趁熱打鐵,繼續說:「我們的世交慕容家有個女兒叫慕容淺淺,不但長得漂亮,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哈佛修得了雙學位,這姑娘跟冷肖從小也認識,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我想他們要是見了面啊,那還不是,一見鍾情。秋沫啊,你瞧你這身子骨,臉上整日也沒有血色,一看就是生不了孩子,阿姨我啊,可是整天想著抱孫子呢,你就算看在阿姨的份上,看在我們冷家香火的份上,就離開冷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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