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天將它小心的抱了起來,「走吧,秋沫的乖兔子。」
一人一兔下了樓,冷小天先把它放到後車座上,然後剛要開啟車門,忽然看見前方的樓角處站了三四個黑衣人,他們都戴著墨鏡,正在很悠閒的抽菸。
她直覺這幾個人不是什麼好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剛坐進車子,她習慣性的往包上一摸,沒有摸到那隻拴在拉鏈上的玩具貓。
「白天的時候還在啊。」冷小天急忙在車上翻找起來,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她突然想起剛才自己拎著包上樓,然後去廚房找胡蘿蔔,很可能是落在屋子裡了。
這隻貓對她很重要,因為每當她夜晚睡不著的時候,她就會將它捧在手心裡跟它說話,她把他當成了平之的替身,同時也是平之送給她唯一的禮物。
冷小天轉頭對勺子說:「乖勺子,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冷小天鎖好車,然後匆匆向樓上跑去,而剛才那三四個黑衣人見她重新折了回去,相視一眼,扔掉手裡的菸頭也疾步追了上去。
冷小天開啟門,然後鞋子也來不及脫,飛快的跑到剛才她放包的沙發上尋找,拿開兩隻靠枕,那隻小貓正悠閒的躺在下面,她頓時驚喜雀躍,一把將小馬抓進手裡,貼著嘴巴親了一下:「小傢伙,可嚇死我了。」
冷小天把小貓收好,高高興興的重新去開門。
門剛一拉開,頓時衝進來三四個黑衣大漢,她剛要尖叫,其中一個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她眼前一黑,知覺全無。
勺子已經啃完了一根胡蘿蔔,正在等著那個小美女來接它去新家,可是等了許久,放在前面包裡的手機已經響了好多遍,但是她還是沒有回來,勺子很失望,難道自己就這樣被拋棄了嗎?
依然是沒有人接聽,秋沫心急的放下電話,冷小天去喂勺子,而且她說要把勺子送到冷宅,讓阿秀來照顧,可是她已經去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回來。
打她的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她剛要將電話打給冷肖,忽然聽見門外傳來兩聲悶哼,像是有什麼人被打倒的聲音,她緊張的看向緊閉的大門,就像是那後面藏著什麼怪物,突然之間就會衝出來一樣。
這樣懸著一顆心很久,那扇大門並沒有什麼反應,她不由疑惑的喊道:「小黑。」
冷肖派來的兩個保鏢,她不知道姓名,所以平時她就叫那個比較黑的叫小黑。
她又連續喊了兩聲,依然沒有回應。
心下不由疑惑,這個小黑一向耳聰目明,平時她只要喊一聲,他就立刻警覺的敲門進來,可是今天,真的不尋常。
秋沫剛要下床檢視,一直緊閉的大門呼啦一下被推開,沒有關合的窗子捲進來大股的風,吹得白色的窗簾獵獵作響。
她條件反射的要去按床頭的呼叫鈴,可是一隻大手用力抓住了她的兩隻手小手,向上一拉,將她的雙臂禁錮在床後的牆壁上。
「放開我。」秋沫大聲呼叫,一隻手自後面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拼命搖著頭想要擺脫,可是那人長得鋼筋鐵骨,任她怎樣掙扎,他都紋絲不動。
「唔,唔……」秋沫蹬著雙腿,被子被她踢到了床下,在地上亂亂的堆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