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有種想要把它撕爛的衝動,那個男人,他根本就沒有變,他依然是按照他喜歡的方式來要求她。
他明知道她根本不喜歡薄紗的睡衣,因為這種睡衣會讓她有種薄涼的感覺,可他偏偏要給她穿上。
秋沫咬了咬唇,勉強支起半個身子。
手背上今天打過吊針的地方,針眼還是青紫的,因為她不小心亂動了一下,吊針裡的水流出了血管,那裡鼓起了一個大包,護士用熱毛巾敷了好一會才為她消腫,冷肖看見的時候,心疼的捧著她的手揉了半天。
想起他眼中的憐愛與疼惜,她的心漸漸的有了一絲暖意。
可是隨著推門而入的腳步聲,這種暖意瞬間變成了寒意,她將身體埋到被子下面,努力的縮得很小很小。
看著被子下面不斷縮動的身體,葉痕眸色一黯。
但馬上,他就恢復了明媚的笑容,坐在她的床邊,手伸進去撫摸著她的頭髮,柔聲說:「沫沫,餓不餓,想吃什麼?」
她沒有說話,身子一動不動,像是僵硬住了。
葉痕很有耐性的又問:「蛋糕?我讓他們去買你喜歡的夏威夷果仁味。」
「好吧,看來你並不餓,那要不要下床走一走,我陪你去看他們打拳。」
「哦,差點忘了,你並不喜歡暴力的東西,那就去盪鞦韆好不好?我專門為你紮了一個鞦韆,就像冰島上的那個鞦韆一樣,可以蕩得很高很高。」
他兀自說著,可是被子下面的人始終沒有給出一點反應,他終於掀開她的被子,用手將她埋在枕頭下面的臉扳了過來,他看見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泛著一層迷濛的水霧,霧裡的眼神怨恨而恐懼,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仇人一樣。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葉痕,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葉痕手上的力道驀地加大,痛得她含在眼裡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盯著手心裡這張淚眼婆娑的小臉,他低下頭狠狠的吻下去,唇齒間吐出幾個字:「除非你死了。」
「放開我。」秋沫幾近歇斯底里的掙扎,可是她的掙扎只換來他更加殘忍的對待,他啃咬著她柔嫩的唇瓣,撬開她緊閉的牙關,在她的小舌上用力的吸吮,她的味道還是這麼香甜,顏如玉,氣如蘭,像罌粟一樣蠱惑著他。
她揚起來的手被他抓住了手腕往身子後面一扭,他的身體便整個壓迫了上來。
突然的重量和被封堵的唇讓秋沫幾乎無法喘息,她的臉色漸漸變得青紫,所有的反抗都失去了效力。
他的手滑到她的領口,急不可待的想要撕開白紗的睡衣,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用力咬下了他的舌頭。
那種鐵鏽一般的血腥味迅速在口腔裡瀰漫,她感覺到他的暴怒,同時也趁著他微微的怔忡,用腦袋撞向他的腦袋。
這一撞之下,秋沫頓感一陣頭暈眼花,胸口一陣甜腥氣湧了上來,而額頭碰撞的地方更是劇痛欲裂。
她趁機一把將他從身上推開,忍著額頭的疼痛跌跌撞撞的要下床,可是剛爬出沒多遠就被他從後面一把拽住了腳踝。
他用一隻手握住了她兩隻纖細的足,另一隻手從背後一把撕開了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頓時女孩美麗潔白的胴/體如玉般陳列在他的眼底,讓他眸中已經燃起的慾火像是滴了酒精的火堆,忽的一下躥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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