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被綁來兩天了,始終被關在一間小黑屋裡,沒有人給她食物和水,也沒有人來看她一眼,直到今天才被人拖出來,剛才身體擦過地面,好疼啊。
天天看了一眼身邊的平之,只見他的頭低垂著,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神色不明的眼眸,藏在袖子裡的兩隻手握成了拳頭,可以想像他握得有多用力,以至於臉上都青紫了起來。
綁架冷小天這件事,是葉痕單獨吩咐她做的,並沒有通過平之,回來之後也是秘密囚禁,所以他並不知道,她知道葉痕也是防著平之的,他那人做事向來都是小心謹慎,誰也不肯完全相信。
天天正看著平之,平之忽然抬起頭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恨竟然是她從未見過的濃烈,她的心忽然就像被人用刀子削掉了一塊,然後她便裝做若無其事的看向比武場中間,心裡想著:平之,這樣你就受不了了,那往下的事你還能看得下去嗎?
「你放了她。」秋沫對著葉痕吼道,雖然是吼,但她說話的聲音本來就不大,哪怕是用盡了力氣聽在他的耳中也只是不大的一聲喊。
「放了她?放了她誰來給我演場好戲?」他笑得像只狐狸。
「葉痕,你到底想幹什麼?」秋沫的聲音傳到冷小天的耳中,她立刻吃驚的問:「葉痕,秋沫,他就是葉痕?」
那個從小將秋沫養大了又虐待她,一個讓秋沫又愛又恨的男人?
可他為什麼要抓自己?
「想幹什麼?自己看吧,沫沫。」葉痕拖著秋沫來到欄杆邊,然後將她的身體抵在冰冷的欄杆上,使她可以俯視下面的練武場。
秋沫瞪大了一雙眼睛,看到四個壯實的黑衣大漢正踏上地板,然後將冷小天圍在中間。
他們臉上猥瑣的笑容像針一樣刺進她的眼睛,她握著欄杆的手因為用力而使欄杆都晃動了起來。
他們要幹什麼?他們要幹什麼?
心裡那個清晰強烈的念頭快速的佔據了她的大腦,她無法想像葉痕真的會當著她的面做出這種事來。
「沫沫,我可以答應你放過冷氏,但是冷肖一定要為他沾染了我的女人而付出代價,所以……」
他看向比武場中被四個像野狼一樣的男人圍住的女孩,無情的命令:「隨便玩。」
「隨便玩……」秋沫嘴裡重複著這句話,回頭瞪著他的眼睛佈滿鮮紅的血絲,她不敢相信,葉痕真的會殘忍到這種地步,他不是得到她就可以了嗎?為什麼還要連累無辜的小天,她還是個不諳人世的小女孩,她甚至單純的不知道怎麼去防備別人,她是冷肖最疼愛的妹妹,雖然他總是表面生冷,卻是面冷心熱,如果他知道她的妹妹因為他的原因竟然被……他會自責難過一輩子,那將是他永遠無法抹煞的疼痛,而對於小天,也是滅頂之災。
「你們幹什麼,走開。」下面忽然傳來冷小天的尖叫,四個大漢已經開始動手了,一個人輕鬆的就按住她不斷踢騰的雙腿,另外三個則三下兩下的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頓時少女一副美妙的玉體**的呈現在這些男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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