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是冷靜自持,高高在上,外人只能見到他的殘忍嗜血,可是誰又見過他的慌張在臉上暴亂。
子揚遲疑了沒多久,立刻安排他將秋沫放在**。
她的手腳都是冰冷,唇已泛白,他撐開她的瞳孔,那裡已接近死灰色。
命懸一線!
子揚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他給冰島的那些男人做過無數次的手術,有人的傷口可以從脖子下面一直長到肚臍,可是他卻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因為那些人在他的眼裡,和動物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現在,躺在他手術刀下面的這個女孩就在上午還戴著他親手編織的花環,笑容在嘴角像花兒一樣綻放,她用輕柔的像風一樣的聲音說:「我不叫小兔子,我叫秋沫。「
秋沫,多美的名字啊,讓人想到秋天沉甸甸,藍汪汪的天,以及大片的豐收的稻田的清香。
他用刀子劃開她胸口的衣服,葉痕頓時一臉不悅的冷聲說:「你幹什麼?」
「零帝,如果不剪開衣服,怎麼縫合傷口和止血?」子揚向他點點頭:「您放心,我是醫生,不是色魔。」
葉痕眼神一黯,終於還是點點頭:「碰到不該碰的,小心我砍掉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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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炎天洛一腳踹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那人立刻連滾帶爬的溜了出去。
他憤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大聲說道:「又他媽的是一個騙子,也難怪,那可是一億的**啊。」
冷肖坐在沙發上,像是沒有聽見他的抱怨,他手裡拿著一張a市的地圖,目光停在那些紅紅綠綠的標記上。
因為一億元的黑道懸賞令,自稱知道葉痕下落的人絡繹不絕,但是沒有一個人的訊息是可靠的,炎天洛在撲了幾次空之後已經產生了殺人的衝動。
「以葉痕的性格,他不可能隱在普通的民居里,那個男人,他身邊的一切都是奢華的。」冷肖指著地圖上的一些別墅區說:「在這些地方增加人手,看到類似於黑道組織的人馬上通報我。」
「冷肖,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炎天洛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他都有些心灰意冷了,他的眼線已經足夠多了,卻還是有些大海撈針的感覺。
「我知道,所以,我找了一個人。」冷肖抬腕看了下表,然後看了眼大門:「他應該快到了。」
「你找了誰?」炎天洛疑惑的看著他,突然臉色一變:「你不會是找了美國黑手黨吧?」
冷肖的沉默已經代表了他的預設。
炎天洛跳腳道:「你在美國讀書的時候,那個tony就想拉你入夥,你最終拒絕了他的**選擇經商,他那個人胃口大,心腸毒,他既然肯答應你來中國,就必然會向你獅子大開口。」
冷肖平靜的說:「我答應給他冷氏一半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