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揚。」葉痕一腳踹開了子揚的房門。
子揚還在被窩裡睡覺,此時一個高的躥了起來,套上褲子下了床。
「零帝。」
葉痕的眼中裝滿蓬勃的怒火,一下抓住他的肩膀,厲聲質問:「是你把花殘給她的?」
「我不知道。」子揚無辜的說道:「我今天一直在外面幫您辦事,您是知道的啊?」
葉痕盯著他說:「那她怎麼會有那種毒藥?」
子揚眼珠子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偷的,她去我的藥室偷的,以前哈比給她注射過,她認得那藥的樣子。」
「那解藥呢?」葉痕氣極敗壞的吼道。
子揚搖了搖頭:「解藥只有哈比有,他並沒有把這個傳給我,所以,我還在研究。」
葉痕狠狠一推,子揚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冤枉的摸著摔疼了的屁股。
「我給你半年的時間,你要是研究不出來解藥,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鯊魚。」他發了狠話。
半年?
子揚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自從哈比給了他‘花殘’這種有點變態的毒藥,他就一直在研究解藥,他已經研究了五年,卻毫無頭緒,葉痕卻只給他半年,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過,他也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因為把花殘放到顯眼的地方故意讓秋沫找到的人也是他,他沒想到秋沫真的會用,要知道那藥如果連續注射兩次就會死。
他現在有些焦頭爛額,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
「還愣著幹什麼,去她的房間看看。」葉痕終歸還是放心不下,他剛才打了她,心裡有些擔心,可也不願意放下面子過去。
「我這就去。」子揚飛快的穿上衣服,然後跑到秋沫的房間。
她躺在**,不知道睡沒睡,那單薄的背影孤單而落寞,子揚不由心中一疼,輕腳走過去喊道:「秋沫。」
「嗯。」許久,她才低低應了一聲。
「我來看看你。」
秋沫緩緩轉過身,被葉痕打過的那半臉已經有些紅腫,嘴角還有血絲。
「怎麼搞成這樣?」子揚嚇了一跳慌忙去拿了藥和冰塊袋。
「他打你了?」子揚簡直不敢相信葉痕真的會動手打他,不過看到他剛才那樣的怒火,這似乎也不奇怪了。
「是不是連累你了,子揚?」秋沫望著他問。
「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你就別想這個了,我精明著呢。」子揚朝她眨眨眼睛,然後給她的嘴角上了藥,又將冰袋敷在她的臉上。
涼絲絲的感覺頓時傳遍了全身,連心也跟著涼了起來。
子揚嘆道:「秋沫,你怎麼這麼倔強呢,我看零帝對你挺好的,你為什麼一定要和他對著幹呢?」
或許在子揚的眼裡,能得到零帝那樣的男人的寵愛,是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