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以前的戰天風,誰這麼摔了他,便是打不過,罵也要罵上三天,但這會兒見識了那女孩子的手段,可不敢罵,只是揉著屁股叫痛。
那女孩子站在旁邊看他鬼叫,冷哼一聲,道:「誰叫你心中起骯髒念頭,這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
戰天風失驚道:「我心裡想什麼你也知道?」
「我才不耐煩來知道你心裡想什麼。」那女孩子哼了一聲,道:「但你突然間呼吸發緊,不是起了骯髒念頭又是什麼?」
「原來是這樣。」戰天風心中驚惶略減,揉著屁股嘟囔道:「那也不一定哦,說不定是我羊癲瘋突然發作了呢?」
「哼。」那女孩子又哼了一聲,並不理他。
她是側對著戰天風的,戰天風又是坐著,這麼抬頭看去,便只看到她半邊的側臉。
叫戰天風想不到的是,只看她的半邊臉,卻是更迷人,從這個角度還可以看到她的下巴是微微抬著的。
戰天風確信,不僅僅是這個時候,一定是所有的時候,她的下巴都是這麼微微抬著的。
先前這女孩子說那些大膽的話,戰天風心裡以為她要麼就是沒家教,要麼根本就是個傻大姐兒,不知道什麼叫羞人與不羞人。
但這會兒戰天風知道不是了,這女孩子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傻,而是極度的驕傲,以至於在別人眼裡覺得是害羞的尷尬的事情,她卻是不屑一顧。
而從她僅僅憑著戰天風呼吸的略略發緊便能猜出戰天風的心思這一點上,便可看出她其實是一個極其精明厲害的人。
「本窮少爺的美夢看來做早了點,她那麼公然說我能把她抱上床一定不會失望,真意其實是看死我永沒有把她抱上床的機會,你大爺的,這事看來真真有點不妙。」
戰天風心中轉著念頭,覺得屁股越發的痛了起來。
「有些事情必須要說給你知道。」那女孩子看著戰天風,她的下巴始終是抬著的,看戰天風,便只是眼光往下垂。
戰天風突然之間有些怒火上衝,一挺身站了起來。
那女孩子身材高挑,比戰天風似乎還要高著那麼一點點,戰天風即便站起來,她的眼光也似乎是高高的掃下來。
戰天風氣不岔,看旁邊有塊大石頭,約有半人高,當即縱身跳了上去,這樣那女孩子要看他便非得抬起眼光了。
戰天風心中得意,翹起腳尖斜起眼光看著女孩子,等著她開口。
那女孩子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嘴角掠過一抹冷笑,道:「先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鬼瑤兒。」
「鬼瑤兒?」戰天風瞪大了眼睛:「這世間真的有姓鬼的?」
「我出身九鬼門。」
鬼瑤兒對他的驚訝恍若不見,繼續往下說,道:
「我九鬼門有個規矩,那一代的門主如果沒有兒子只有女兒,就要以鬼婚之法替門主女兒挑一個夫婿,鬼婚之法,是將我九鬼門的至寶鬼牙石放在天安城東門之外,任人撿去,到門主女兒十八歲那年,就去尋找鬼牙石,鬼牙石在誰身上,誰就有可能成為門主女兒的夫婿。」
「原來這玉叫鬼牙石,好奇怪的名字。」
戰天風從脖領子上把那鬼牙石捋出來,左看右看,看不出什麼名堂,突地想到一事,道:
「聽你說,你們這鬼婚之法和蘇小姐的撞天婚,好象很相象呢,要我看,根本就是一回事。」
「撞天婚豈可與我九鬼門鬼婚相比。」
鬼瑤兒冷哼一聲,道:「撞天婚撞中誰就是誰,哪怕是個白痴,只要有傻福,也能做得蘇家丫頭的女婿,但想做我九鬼門的女婿,卻必須是天下最傑出的人。」
戰天風大是奇怪:「你不是說把這叫什麼鬼牙齒的石頭放在天安東門外任人撿去嗎?你怎麼就能保證撿到這鬼牙齒的就是天下最傑出的人,難道那些二桿子半癲子就看不見這鬼牙齒。」
「是鬼牙石。」
鬼瑤兒冷冷的瞪一眼戰天風,瞪得戰天風背心直冒涼氣,道:
「不是撿到鬼牙石就鐵定能做得了我九鬼門的女婿,還要經過考驗,這撿到鬼牙石的人,在三年之內,要經受住我九鬼門的九次截殺,受得住,最終才能娶我九鬼門的女兒。」
「要經受住你九鬼門的九次追殺才能娶你?姑奶奶,你把這鬼牙齒,不,鬼牙石收回去吧,我可沒這麼硬的命娶你。」
戰天風手忙腳亂的把鬼牙石從脖子上取了下來,舉手便要拋給鬼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