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形自然都落在壺七公眼裡,打個哈哈,道:「小子,你省點力氣吧,別果子沒吸過來,眼珠子倒掉出來了。」
略停一停,道:
「九鬼門只給你四十九天時間,真要照他們的時間,即便你學了聽濤心法,只怕仍過不了關,四十九天,你最多聚得一點點內氣,精力能比常人強一點點,力氣略大幾分,靈力是絕不可能出得來的,這點真氣用在刀法上,要好一點,但強不了太多。」
他說了半天,似乎又不行了,戰天風有些傻眼,道:「七公,你老的意思是,我是白費這半天勁了?」
「誰說你是白費勁了。」
壺七公瞪眼,道:
「只是時間少了點兒,但老夫已預有準備,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又鑽地道又用玄女袋把鬼牙石裝起來嗎?因為九鬼門能對鬼牙石生出感應,所以他們說第五十天找到你,就一定能找到,不過呢。」
他說著一臉得意:「但鬼牙石進了玄女袋,九鬼門的人就感應不到你了,你又是在地道里溜過來的,即便那會兒有人跟著你,他發現不了地道也找不到你,那你等於暫時徹底擺脫了他們,你就有更多的時間練功,到把藥力全部吸收乾淨,刀法也熟了,就算不出靈力,我相信你小子也能贏。」
原來壺七公讓他袋著鬼牙石鑽地道是這個意思,戰天風明白了,讚道:「七公果然是神機妙算。」
壺七公嘿了一聲,大為受用,道:
「現在你有三天時間,這三天你不能再一坐就是一天了,得把大部份時間用在學刀法上,因為老夫可以指點你,你在練刀法的同時再苦練聽濤心法,吸收藥力,能到什麼程度,那就全看你自己了。」
「為什麼只有三天。」戰天風大是奇怪:「就是以九鬼門定下的時間也有四十九天啊。」
「九鬼門鬼影秘探遍佈天下,三天的意思,就是在這三天裡,他們找不到我們,但三天後就不一定了。」
壺七公看著戰天風,見他似乎仍沒明白,續道:
「你要想贏,就一定要打九鬼門一個出其不意,九鬼門的人若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必會懷疑,也就一定會提高第一關的門檻,所以絕不能讓他們看到老夫,明白了嗎?」
「小子明白了。」
戰天風點頭:「你的意思是,三天後我就必須獨立練功,直至過了第一關,但過了第一關之後,七公你不再幫我了嗎?」
「你這臭小子人小鬼大,老夫甚是不喜。」
壺七公斜眼瞟他一眼,道:
「但鬼牙石過我手竟沒發覺,老夫一生人裡沒丟過這般大人,這都是九鬼門的錯,老夫若不陪他們好生玩兩把,那也太對不起人了,所以老夫一定會陪他們玩到底的。」
「太好了。」戰天風歡叫道:「有七公在背後主持,九鬼門這個跟斗栽定了。」
「若不叫九鬼門栽上個大跟斗,他也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壺七公得意的捋著鬍鬚。
「老狐狸賊精賊精,但死要面子,愛戴高帽,哈哈,看本窮少爺拍他的老屁股。」
戰天風心中轉著念頭,嘴上加倍的大拍馬屁。
壺七公對戰天風的馬屁果然大是受用,點了點頭道:「老夫料定,第一關過後,馬上就會讓你過第二關。」
「第一關過了當然是第二關了,卻還料定。」戰天風心中打哈哈,嘴上卻道:「七公神機妙算。」
「老夫不能跟得你太近,但又必須在你拿到第二關的試題之前及時指點於你,這是個難題。」
壺七公說著捋起了鬍鬚,忽地眼睛一亮,從腰間皮囊中掏出一粒珠子遞給戰天風,道:
「這個你拿著,不要丟了,那隨你到哪兒,我都知道,你拿到第二關的試題後,找到最近的城池,每夜三更後在東門鼓樓上等我,最多三天,老夫一定趕到。」
「這珠子這般奇妙,太好了。」戰天風大喜,將珠子放進懷裡,卻又擔心失落,拿在手中,一時不知放到哪兒為好。
壺七公看他為難,道:「就放到那玄女袋裡好了。」
戰天風疑道:「你不是說這玄女袋十分厲害,連鬼牙石的靈力都可以封住嗎?難道這珠子比鬼牙石還要厲害?」
「不是。」
壺七公搖頭:
「說給你聽也無所謂,這珠子叫妙香珠,能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這種香味,除了本門弟子,別人是聞不出來的,妙香珠本來是用來考校本門弟子的嗅覺能力的,並無大用,玄女袋能封印袋中的一切靈力,但香味是不會去封的,所以你小子只要不是連袋子一塊兒掉了,不論你到哪兒,老夫都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