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主放心。」
「誓與單家周旋到底。」
十大管事也是一齊表態,群情激湧。
隨即正式與戰天風見禮,戰天風油慣了,天塌下來不大當回事,但面對十大管事慷慨激昂的表著忠心,他也著實激動了一把。
捋起袖子叫道:「諸位放心,有諸位的盡心助力,別說千騎社,便是萬騎社,我也定叫他有來無回。」
陀安看了這種場面,也自十分激動,再又細細商議對付單家的辦法。
不覺時間漸過,燕慎行一直留意著時間,趁個空檔悄悄對戰天風道:「二公子,老船主真的只能還魂一個時辰嗎?可現在已過了一個半時辰了啊。」
戰天風沒留意這個,喜叫道:「真的嗎?那可能是神仙鉤能夠代替還魂草的作用,乾爹不會死了。」
他的聲音大了點,陀安聽見了,轉頭問道:「天風,你們說什麼,什麼不會死了?」
「說你呢。」戰天風喜叫:「本來乾爹只能還魂一個時辰,現在已過了一個半時辰,我估計是代替還魂草的那味藥起了作用,乾爹今晚上不必回閻王爺那兒睡覺了呢。」
「真的過了一個半時辰了嗎?」陀安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喜色,但突地腦袋往旁邊一偏,竟就那麼不動了。
「乾爹。」戰天風大吃一驚,急上前一步抱住陀安腦袋,一試鼻息,呼吸全無,陀安竟真的就這麼斷了氣,燕慎行也從另一邊抱住陀安身子,也試了試陀安鼻息,頓時就大哭起來:「老船主,是我害死了你啊。」
邊哭,邊抽自己嘴巴,罵道:「打爛你這張臭嘴,你不出聲會啞巴啊?」
戰天風忙抓住他手,叫道:「燕叔,這事不能怪你,你不必自責,是我那湯裡少一味藥,乾爹只能還魂一個時辰,多出半個時辰,已是賺了呢。」
「可我若不說,老船主至少可以多拖一會兒啊。」
燕慎行仍是十分自責,不過戰天風這話終是讓他心裡好過了些,不再打自己嘴巴了。
而這時廳中早已哭聲震天,陀光明哭不出聲,那淚卻象決堤的洪水,不絕的流下來。
靈堂先前佈置了一半,這時便重新添置起來,對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戰天風不太懂,好在一切有燕慎行打理,他只管穿了孝服哭靈便是,想到陀安的親切和氣和對他的好,也不由大放悲聲,痛哭了一場。
守了一日靈,到晚間,戰天風想:「先前只是想借七公放出的謠言嚇得單家不敢再伸爪子便好,但現在情勢又不同了,我還得和七公去商量商量,還有大哥身上的毒也得請七公想法子解了,他若沒有靈藥,就讓他去單家偷。」
心中定計,到二更時分,便叫過燕慎行,說自己要出去一趟找幫手,囑咐他小心在意。燕慎行知道戰天風有異術,點頭應了,戰天風隨即便借鍋遁往鉅野城來。
到鉅野城東門鼓樓上,壺七公不在,戰天風等了老半天,壺七公始終不見現身,無法可想,心中嘀咕:
「這一次不會真要我等上三天吧,這可不行,單家知道乾爹把陀家船隊託付給了我,惱羞成怒之下,必然對我動手,我現在這點子本事,便是把鍋子頂在頭上也保不住腦袋,必要七公撐腰才行。」
再等一會兒,想起壺七公說他住在城中的話,想到一個主意,坐在煮天鍋裡,便在鉅野城裡亂飛起來,一路飛一路喊:「七公,七公。」
喊了半夜,把一城狗盡驚起來,壺七公卻始終不見現身,以壺七公的功力,若在城中,戰天風一喊必然現身,喊這半夜不現身,顯然是不在城裡了,戰天風知道再喊無義,沒辦法,只得先回陀家來。
回來,燕慎行接著,見戰天風仍是一個人,並沒有什麼幫手跟著來,有些失望,卻也不好問得。
陀安還魂那一個半時辰裡,一切都安排好了,陀家調集人手,嚴陣以待,同時向三大幫在內的鉅野各大勢力揭示千騎社的陰謀,並宣告陀安收了戰天風做義子,陀家由戰天風接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