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宏光住手了,可他的憤怒,還沒有消散,他舉起那五根骨頭手指,對著許管家問道:「許管家,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許管家有些語滯,看著那五根骨頭,也有些發寒,心裡念著,「這個小子從哪裡鑽出來的,手段真不是一般的狠!而且這那劍法……」
其實,不是楚南狠,只不過為了生存而已,就如當初在玄火血蟒的腹裡,楚南不管不顧地吃丹喝血啃肉一樣,僅僅是為了生存!
「許管家,我想請三少爺給我一個交待!」藍宏光今年已有近五十歲,好不容易才修到中級武將,自有幾分火氣,許管家正要怒喝,喝斥藍宏光不過是許家的動物,有何資格與許家講條件?
而這時,許滿陽從遠處走過來,冷聲問道:「藍宏光,你要我給一個交待嗎?」
看到許滿陽,藍宏光低下了腰,愈是冷靜了,低聲說道:「城主,我不敢,只是想出這一口氣?」
「沒了血肉而已,如果你再尋一件真器級法寶,我給你一顆生肌丹,血肉自然會恢復如初!」許滿陽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城主所說當真?」藍宏光見許滿陽不說話,知道肯定有那種讓他完好如初的生肌丹,頓時喜笑顏開,又拿眼睛瞅向楚南,落在他手裡的那把重劍上,意思不言而喻。
許滿陽斜了一眼藍宏光,冷冷道:「我剛才說的是再去尋一件法寶,他手裡的重劍,我要了。」
「城主!」藍宏光又怒。
「恩?」
一個冷問,藍宏光閉口不言,再不敢說什麼,後面的絕千尺看到這一切,心裡那是萬分的高興,可臉上卻滿是沉重地對藍宏光說道:「藍幫主,剛才你怎麼如此大意呢?」
「絕千尺,少幸災樂禍,我就是一隻手,也不懼你!」藍宏光憤然說著,心裡卻直罵,「剛才那個小子的劍,是砍上了他,絕千尺肯定也就是我現在的下場!」
許滿陽看著遠處陷在土裡的楚南,說道:「我是雄羅城的城主。」
楚南哪裡才不管眼前的人是誰,他正竭盡全力,利用體內那瘋狂的木元力,痛苦地淬練著身子。
「我是許家的三少爺!」就連許滿陽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說,他只覺得眼前這個小子,太不尋常,心夠狠,意志夠堅韌,實力也不錯,雖然沒察覺到他的元力波動,如果能夠收為己用,好生栽培,肯定是一大助力。
「交出你手裡的劍,跟著我,我保你性命無憂,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許滿陽如此說來。
楚南看著盛氣凌人,以城主之名,以許之勢壓他的許滿陽,血然一笑,吐出兩字:「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