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貴權他們都被圍著的時候,鍾叔也在後面的一輛車裡上走了出來,然後就跟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接著那個人就用手做了一個打暈了綁起來的動作。還在人群中的黃貴權和他的豬朋狗友叫著叫著,突然就沒有聲音,估計是暈了!接著就看見有人從車上拿來繩子和黑布,再接著就看見他們四個手腳被緊緊的綁了起來,眼睛都被蒙了起來放到一起。
「那一位是市長的兒子?」鍾叔讓全部的人都讓開之後,指著睡在地上的四個人問。一個拿著本黑色本子的且帶著眼鏡的人,看著本子上黃貴權的影像說:「就是前面的那個!」說著他就指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男的。
「先把他跟其他的三個分開,等少爺來了在又他來處理,但是有一點的就是,儘可能不要讓其他外人,尤其是記者拍到少爺的照片知道!」
「知道!」幾十個人大聲的叫道。
「小聲一點,被少爺聽到我們大家可就有難了!」鍾叔後怕的說。後面的警車也一輛跟一輛的圍了上來,有一位官位比較高的官員向鍾叔走了過來。
「鍾總管不知道什麼事情能讓你們這麼著急呢?竟然要出動這麼多的人力!」鍾叔沒有大聲的說,而是悄悄的在他的耳邊上說了幾句。
「哦!那市長的公子你們這麼辦?」
「那要看我們的!」鍾叔用手指指著天上。
「怎麼說那也是市長的兒子你們可要給一點面子!」這位長官擔心的說。
「這個我們這些小的根本就沒有權力,那要看我們少爺怎麼樣!」鍾叔為難的說。
「但是最好還是儘可能別鬧得太大了!」
「我們當然知道,今晚的事情就由你們幫忙收尾啦!」
「這是當然的,那你們總要讓我們帶上其他的三個吧!」
「可能不行!」看著這位長官面色一變,鍾叔又說:「你們留下一點人下來,讓我們把事情辦好了在叫他麼送過去怎麼樣?」
「那我就先回去了!」這位長官說完就帶著其他的警察開著車走人,只留下一輛警察下來。在警察走後的兩分鐘之後,凱弦他們也總於趕到來,當車停下來的時候,凱弦就最先從車上衝了出來,直奔鍾叔那去。心急的問:「櫻瀨在哪裡?」
「還在車上!」鍾叔指著沒有了車門的車說。凱弦可管不了其他的事情先了,就向櫻瀨那邊走了過去。凱弦這裡剛走開,夏實、玉琴和野美老師也追了過來,夏實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鍾叔:「啊——哈!鍾叔櫻瀨沒有事吧?」
「沒有事!幸好我們就在附近!」
「就在附近!」夏實左看看有看看鐘叔。
「不是來了很多的車的嗎,這麼現在就這麼少的?」
「那些都走了,太多人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黃貴權他人呢?」玉琴問。鍾叔沒有說什麼,只是指指她們的前面,當在前面的幾個人都讓了開來,夏實、玉琴和野美老師才發現了他們。夏實誇張的說:「哇!怎麼
搞得像你們在綁架他們似的!」
「那是他自作自受的!」玉琴毫無同情的幸災樂禍。
「可是你們這樣對他們行嗎?」野美老師怎麼說也是一位老師,看到自己的學生被這樣綁起來總覺得不太好的。
「這個我就做不到主意呢,那要看少爺!」鍾叔的毛病有來了。
「你不是凱弦的叔叔嗎,怎麼還要叫他少爺呢?」夏實問。鍾叔看現在不說也是不行的,還是講明白好一點,費事以後又出什麼事情那就不好了。
「我其實不是凱弦,也就是我少爺的叔叔,我是少爺的爺爺和外公的私人總管,因為老爺他們怕少爺在這裡有危險,所以就派我來暗中保護少爺!」
「那你順便告訴我們凱弦的是什麼身世吧?」夏實期望的看著鍾叔,希望他能說。
「少爺他既然不想這麼快說,我就不能告訴給你們聽的,請原諒!」鍾叔把左手放到胸口上,九十度鞠躬的說。
「真的不能說嗎!」夏實撒嬌的說。雖然夏實也算是一位美女,但是她的性格太男性了,所以這個撒嬌實在是太沒有力量啦!這是凱弦也把櫻瀨從車上抱了出來,正在向夏實她們走了過來。此時櫻瀨被一間黑色西裝的外套圍著上身,這件西裝是凱弦向旁邊某一位工作人員借來的,生怕昏迷過去的櫻瀨被風吹到著涼。凱弦經過夏實她們的時候也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走了過去,把櫻瀨放到另外一輛車之後才回來。
「櫻瀨怎麼樣了?」夏實、玉琴和野美老師異口同聲的問。
「沒是,就是暈了過去而已!」
「沒事就好!」夏實安心的說。
「那你要怎麼處理他們啊?」玉琴指著黃貴權和他的豬朋狗友說。凱弦看著暈睡在地上的他們,想了好一會之後說:「把黃貴權交接那邊的警察,讓他們帶回去給黃市長,叫黃市長必須教好他。要是以後再被我發現他這樣,到時候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至如另外的三個就把他們送到那個地方去!」
「哈哈哈!」滑稽的笑聲響起來。
「那是個怎麼樣的地方?怎麼他們個個都在笑的?」夏實好奇的問凱弦。
「你最好還是別問,我可不想連隔夜飯都吐出來!」凱弦說得也有些想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