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回到他們那裡之後,就隨便的找了一張椅子了坐,坐在凱弦的桌子側邊,看著凱弦和櫻瀨,心裡害怕的要命。
「別這麼緊張,我們不會吃了你的!」凱弦微笑的眯著眼睛。
「好啦!究竟你想讓我做一些什麼?」玉琴害怕的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也沒有什麼,你不是簽了入團書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社員了,這些我們就不要去計較啦!」
「啊!」夏實和玉琴當場就僵硬了,早就知道沒有可能這麼好只籤一個名字,後面肯定還有一些是凱弦和櫻瀨沒有讓自己知道的事情的,現在真是危險到家啦。櫻瀨看玉琴做這沒有反應就說:「別這種表情,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可是你們總要讓我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吧?」玉琴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說著另外一番話:「你們這不是在恐嚇我和夏實嗎!要是你麼兩個是善類,這世界還有好人嗎!」
「還沒有這麼快,許可書都還沒有去拿呢!」櫻瀨說。
「那你們為什麼這麼快要我和夏實簽名字呢?」玉琴問。
「哎呀!說來就慚愧,要不是順著那個勢去怎麼能讓你們這麼放心的簽名呢!」凱弦失望的看著玉琴。
「咦!」玉琴被凱弦這個表情搞得渾身不自在的。櫻瀨對著凱弦說:「別這樣嚇玉琴,怎麼說我們都是姐妹!」聽到櫻瀨這麼說玉琴是高興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是櫻瀨接著又說:「可是我們總不能自己做的吧!」
「啊!」玉琴僵硬到碎掉啦。
「櫻瀨我有問題!」夏實奮勇的衝在前面說。
「說來聽聽!」
「要是不好聽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的哦!」凱弦閃著寒光的眼角看著夏實。夏實不斷的在點頭,整個人都在發抖,雪如看見夏實和玉琴的神情怪怪的就走了過來,就問:「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啊?」
「沒有什麼,只是在討論一下!」櫻瀨說,面上的表情也換了。
「可是夏實和玉琴幹麼這樣的?」
「太過激動吧!」凱弦說。志美就開心的問:「什麼事情讓你們這麼高興啊?」就在這時,夏實急中生智的說:「要是我能找到人加入怎麼樣?」
「人這方面我不是說過不用急嗎!」凱弦毫無所謂的樣子。
「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一個都聽不懂的!」志美左右兩個手指按在自己的腦袋上問。而玉琴卻雙手抓
著櫻瀨的手楚楚可憐的說:「沒有可能就我們四個吧!」
「哦!玉琴你剛才不在,現在只是暫時!」
「那到什麼時候啊?」
「什麼時候啊?」櫻瀨看著凱弦。
「不是很久,就下個星期!」
「這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吧!」櫻瀨對著玉琴說。
「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啊?」志美在旁邊大叫道。
「算了,我還是回去預習,到時候叫我就行啦!」玉琴可是完全投降,不管自己怎麼樣最總還是輸的,現在走比晚一點走的好。
「就不能講給我聽的嗎!」志美生氣的說。夏實把志美拉到自己的身邊之後說:「不是我們不想說,而是現在還不能讓你們知道!」
「你們是不是跟凱弦住久啦,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搞神秘的!」雪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