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落微笑著,點頭應著。直覺告訴他,這女子很危險。
「鏡子拿來。」這女子直接霸道的說道,語氣根本就沒有一絲商量或迴旋的餘地。
「這位姑娘,這鏡子……」
「拿來。」女子根本不管南落說什麼,只是再次生硬霸道的吐出兩個字。目光更是傲然的看著南落,彷彿一個女王般。
南落一微一怔之後,轉身抬步就走,抬步間人已經消失在了虛空中。
「想走。」只見那粉衣女子話音未落身體突然模糊,隨即便又清晰起來。只是手中已經多了一個,赫然便是南落。若是不注意的話,卻是根本就難以發現她曾經消失過。
土遁之術竟然第一次被人給硬生生的破去,南落心中大驚。
感受著被粉裙女子掐著頸脖手的冰冷中帶著一絲滑—嫩,但全身法力去像是被一座大山一樣的壓著。原本融合了祖巫祝融一絲精血後,那龐大的力量也被壓得死死的。
粉裙女子眼神冷傲,彷彿不帶任何的感情,掐著南落脖子的手纖細修長。她將南落手中的妖月鏡拿了過去,便手一鬆,將南落推了開去。
當南落才一被鬆開,腰間青顏劍便瞬間出鞘,劍光沖天而起。南落雖然沒有絲毫的把握,但他必須出手,可是當劍在拔出,只覺眼前一花,手一輕,接著人便拋飛而出朝崖下拋了出去。
崖中升騰而起的白霧將南落的身形吞沒的瞬間,崖壁上人影一閃,卻是南落再次遁了回來。這次他沒有再出手,他只是有些無奈的站在那裡看著正在照對著鏡子照的粉裙女子。很顯然這女子並沒有殺他之心。
「這鏡子什麼名字。」粉裙女子對著鏡,頭也不回的問道。
「妖月。」南落答道。
「嗯,名字還不錯,本宮宮中正好少了一面鏡子做裝飾。」粉衣女子淡淡的說道。隨即將手中的劍拿起來看了看,淡淡的問道:「什麼名字。」
「青顏。」
「妖月、青顏到是好名字。這劍本宮宮中正好也缺了一把。」
南落心中大急,連忙說道:「這鏡子和劍都是長輩所送,我……」
「你可以去找你的長輩來向我要。」粉裙女子神情傲然,鋒芒畢露。粉袖一揮,南落腰間劍鞘便落入她的手中。
南落被她的話給嗆的竟然一時找不到什麼話來回答,眼看這女子似乎就要走了,他忙說道:「姑娘且慢,不知南落可有何得罪之處。」
粉裙女子聽南落這一問,像是突然回過醒悟過來,說道:「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你殺了我的人,從今天起,你要代替他們的位置,掌管這處地界。」
(可有兄弟願意打賞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