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卻是呵呵一笑,說道:「這人名叫伏羲,雖然沒有什麼大神通,也沒有什麼根腳,卻憑著自己的悟性,悟得一樣本事,跟我的河圖洛書頗為相似。」
「哦,竟然還有人能自悟出這樣的本事,那到要去看看了。」太一哈哈笑道。
…………
在離不周山百里之外的一座大山頂上,這是正有兩個青衣道人並肩立站著,其中一個滿臉正氣,氣度威嚴。而另一個則神情灑脫。
迷離星光將他們的身影籠罩著。他們的身後各靜立著一人,一個穿著月白道袍,另一個則是杏黃道袍。
只聽那氣度威嚴青衣道人說道:「你我自相識以來便以師兄弟相稱,想不到轉眼間已經過去這許多年了,你的金鰲島已經越發的興盛了。」
「道兄的玉虛宮不是也已經收了十二位弟子嗎!道兄眼光極高,能入得了道兄法眼的人自然個個都是天姿卓絕之輩,這次隨你一起出來就非常不錯。」那神情灑脫的道人笑著說道。
「呵呵,哪裡能比得上師弟那成百上千的弟子,廣成,還不多代你諸位師弟多謝你師叔的誇獎。」氣度威嚴的道人朝身後那杏黃道袍的道人威嚴的說道。站在他身後一人連忙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師叔。
「哈哈,免禮免禮,我這個做師叔的窮得很,這次見面也沒等給你見面禮,你對我行禮行得我這個做師叔的很不好意思。公明,你也幫為拜一拜,算是還禮吧!哈哈……」
站在他身後那穿月白道袍年輕道人應了一聲之後,便也恭敬的行禮。
那氣度威嚴的道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後說道:「不錯,到是比其他的人好多了。」
「呵呵,道兄說的是他的出身吧!」那神情灑脫的道人笑著說道。
「呵呵……」那氣度威嚴的道人笑了笑沒有說話。
「道兄過於苛刻了,你看這即將成為這天地間主宰的人出身又豈是同你我一樣,所以我還是那句話,天地眾生是不分高低的,所以無論是誰都有聽聞大道的資格。」那神情灑脫的道人看著星空淡淡的說道。
氣度威嚴的道人揹負著雙手,俯瞰著大地,說道:「但是卻也不能像師弟這樣不論心性,什麼樣的都傳,若是心性不全之輩得了神通法術,豈不是要禍亂天下蒼生,這罪過又算到誰頭上呢。」
「哈哈,道兄想得太多了,誰又能確定一個人的心性會是怎麼樣的呢,即使是現在很不錯,或許以後也會變。一切都會隨著時間環境而改變的。」那神情灑脫的道人這一刻似乎已經將一切都已經看透。
「預先就選擇好心性之輩**又怎麼會變,即使有些會變也是極例外,而你那樣卻是大部分。」那氣度威嚴的道人自信的說道。
「呵呵,我們不說這個了,今次來這裡不是論道的,道兄你覺得這帝俊和太一兩人否都已經踏入聖道了呢?」
「那太一已經踏入聖道是無用置疑的,至於那帝俊卻根本就沒有出過手,到是無從知曉,不過這天地間陰陽顛倒,卻一定是他做的,即使是沒有踏入聖道,也應當不在你我之下。」
「哈哈,聖道,好大的名頭,我通天到要見識見識這聖道是怎麼樣的一個威勢。」神情灑脫的道人笑著說道,大有一種不羈之風。
「師弟還是莫要衝動,聖道是怎麼樣的,那天你我不是都感覺到了嗎?等過得幾日,我們去通玄師兄的太極宮中走一趟。」
「通玄道兄啊,也不知道通玄道兄這些年是否有什麼突破沒有,你覺得我們三人一起出手的話能不能將那太一斬殺呢。」那通天道人微笑著看道星空,似乎在想著他們三人跟那太一的大戰。
那氣度威嚴的道人卻沉默著沒有說話,似乎也同樣思考著這個問題。
天地寂靜,卻有無數的修有大神通之輩同他們兩人一樣,在百多里外的地方遙望著,談論著那不周山上的兩人。